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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夏育和田晏的规劝,白麒却依旧不为所动:“两位将军不必再劝了,朝廷若要怪罪,我白麒一力承担,
陛下可是从尸山血海中脱颖而出,区区一群言官腐儒岂能撼动他心思?只要陛下支持本帅,
本帅便会毫无顾忌替他扫清一切阻碍,你们可知陛下为何让本帅接任这西域都护府一职?
军中有功之士何其之多?远东嫡系中也有更多将领,论资历,哪个比白某少了?
可陛下却偏偏让白某接任西域大都护一职,就是因为陛下他知道,白某懂得祸水东引之策,
毕竟,本帅杀蛮夷,也比残害我华夏子民的罪孽要轻吧?朝堂言官即便再如何振振有词,
陛下都能从容应对,何况,本帅也并非是暴杀之徒,只因眼下粮草不足,我总不可能为了照顾那群降卒,
而让麾下将士饿着肚子吧?更何况,近五十万人啊,留着他们浪费粮食,放了他们难保不会成为游骑威胁我汉军或月氏友邦,
唯有杀之,才能一绝后患,让贵孀再也无力威胁我西域都护府!”
一番话说下来,夏育和田晏也就不再多言。
良久,夏育叹息一声:“只是,即便杀俘,也得找个合适理由才行啊……”
话音刚落,一旁的镇抚官忽然开口道:“白帅,下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白麒看着这个年近四旬,油盐不进的镇抚司官员,点点头:“老冯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老冯道:“白帅如何处置这些俘虏,下官都会如实记下,不会有任何隐瞒呈与兵部,这是我镇抚司的职责。”
白麒:“这点我明白。”
老冯:“但下官可以给白帅出个主意,至少也让白帅坑俘有名,且言官问责,也不会对白帅和陛下有太多影响。”
白麒眼前一亮:“老冯你想说什么?”
老冯:“白帅可以以索取赎金方式,让贵孀贵族出钱出粮来将这些士兵赎走,赎走的人可以放他们一马,若是赎不走,
那白帅便可以随意处置这些俘虏,毕竟他们的国家都抛弃了他们,也怪不得我们来。”
白麒眉头一皱:“方法是好,但是怕要等上好几日吧?”
老冯道:“下官听闻贵孀国都前来议和的人已经踏过了涡轮城,随身携带十万粮草和不少金银,
这笔钱就当是赎人的钱吧,至于他们能换走多少人,那都是白帅的一句话而已。”
就在这时,帐外有人来报。
“报~~”
“启禀白帅,贵孀使臣前来求见。”
白麒轻笑一声:“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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