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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一脸坏笑地去抓少女。
“娘,救我!”
“放了我女儿!”
母亲死死抓着女儿的手不让她离开自己身边,无奈力量差距太过悬殊,少女最终被军官夺走,淫笑着扛在肩上向屋外走去。
“不可,不可,放开我女儿!放开我女儿!”
眼见自己骨肉将要受苦,男主人不顾一切扑了上去,死死抱住军官的腿。
“妈的,放手,让你放手听到没有!”
军官行动受阻,不由大怒,大声呵斥脚下男主人。
可是男主人却是咬牙切齿,死死抱住军官大腿不放,两人就这样一直移动到大街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狠狠的揍他!”
军官怒不可遏,一声大吼,瞬间有四名楚军士兵一拥而上,对着军官脚下的男主人一阵暴打。
最终,男主人满脸是血,无力的松开了手,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被军官抱走,在她不断挣扎呼喊声中,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相同的一幕幕,生在庸州城各个角落,因为有言在先,凡是在城里所劫掠物资,九成必须如数上缴,自己可以留一成。
这条规定将这群虎狼之师真的化身为禽兽,肆无忌惮的开始在城中各处劫掠。
这其中,最凄惨的都是那些女眷,他们成为了楚军泄积攒多时怨气的对象。
在普遍文盲的楚军军中,任何礼义廉耻,家国情怀全部被抛到了脑后,有的只是人类诞生以来的最原始兽性。
城中女子一车车被押运到军营内的“洗衣营”
,被充作军伎以供这群楚军士兵尽情泄。
张庭看着洗衣营内关押着无数女子,心中很不是滋味,再怎么说,这些女人都是同乡啊。
“罢了,这世道就是如此,还是管好自家事为上吧。”
努力说服自己后,张庭也就不再理会她们,打算去其他营地转转透透气。
“夫君!是你么夫君?”
就在这时,一声熟悉的呼喊声在张庭耳畔回响,他顿时一怔,忙回头望去,登时双眼瞪得滚圆。
只见不远处军营内,一个二十五六岁左右,蓬头垢面的妇孺趴在营口大声向自己呼喊。
小圈阿绰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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