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记错的话,此时的我应该刚打下了一个魔君,占了他的魔宫。”
燕妄行被迫回忆往昔的风光,墨柏舟也又随机挑选了一个幸运路人做笔录。
那只新天魔前两天确实刚把一个魔君踹下台了,抢了魔宫和女人,不过那魔君也实力不俗,化神中期,当年的燕妄行,简称小燕子2.o版本,估计也受了不轻的伤,大概率在魔宫调养。
宫外有重兵把守,实力在金丹期到元婴期不等,即便是如今无法使用魔气的墨柏舟和燕妄行单凭体术也能解决掉一大部分,但惊动魔宫内的小燕子2.o恐怕事情不太好收场,这种情况下,就不得不用屡试不爽的老办法了,放在以前的燕妄行身上绝对百试百灵。
最懂男人的当然是男人。
最懂自己的当然是自己。
燕妄行在这一对狗师兄妹的胁迫之下,被迫自愿换上女装去勾引自己。
本来以为还得被迫牺牲清白,混进去后却现人不在。
魔宫之内根本就没人,也没看见那三扇门。
莫非入口不在这里,他们找错了?
“你不在魔宫?”
“我也不清楚,兴许是疗伤好,去挑战魔尊了?”
像是他从前会干的蠢事。
燕妄行回头见初桑坐在魔君的位子上,稀罕又认真的左摸摸右摸摸,纳闷极了,这有什么好看的?比起魔尊的可差远了,紧接着,便见她似乎找到了一个什么机关。
咯吱——
随之,她推动机关,后方石墙出现了一道暗门。
三人看去,心头皆是漏掉了一拍……原来藏在这里!
不知道2.o版本的小燕子跑哪去了,不过好歹能找到门了,其他的事情也就不在他们的计划之内,三人进入了门中,随后,再一睁眼,又来到另一方世界。
这里似乎不是魔域了,而是修真界,初桑刚一落地便感受着四面八方的舒畅气息,不再是浓厚危险的魔气,而是丝丝缕缕的充沛灵气,并没有夹杂着妖兽的气息。
她仰头呼了口气,刚想向前踏出一步,却又猛然止住了步子。
降落的出生地是一处隐蔽山头,视野很高,往下看却是陡峭的断崖,差不多在山中腰有山路蜿蜒盘绕,她竟察觉到了魔气,还不是一缕,浩浩荡荡,成千上百。
初桑眼疾手快用符箓隐匿了三人的气息,将目光放在下方行进的那一处商队,是一群伪装的魔修,实力不俗,有几十个元婴期的魔将,甚至还有几个化神期的大魔领队。
……大规模的魔修潜入城中?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城中接下来就有可能会生血雨腥风。
初桑凑过去,“四师兄,你认得这是什么地方吗?”
修真界版域辽阔,她年龄尚不大,大部分时间待在宗门,对于修真世家还有凡城城池不怎么熟。墨柏舟脸色罕见凝重,他紧盯着下方,修长手指微微攥紧,嗓音明显的压抑,“这是墨家……所在的那座主城。”
墨家早在二十年前就被灭门了,小师妹那时候估计才刚出生不久,年龄尚小……倘若他没猜错的话,这扇门后的世界,是关于他的。
似乎察觉到什么,初桑微微偏头,还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小燕子2.o版本。
燕妄行显然也注意到那道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气息了,眼中浮现了一抹惊讶,垂眸深思,似乎在极力回忆自己当年何时来修真界了。
“3.o版本的你还是化神初期,第一扇门后世界的2.o小燕子,也是化神中期,看来两扇门之间的时间差距应该不大。”
初桑把燕妄行拉过来,询问嫌疑内幕人员,“你好好想想,当年魔域生了什么?怎么会出现这么多高修为的魔修偷渡修真界的一座主城?”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