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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梦辞和谭跃明紧紧盯着张喆,不知道成功了没有。
他们就这样站着,一动不动,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直到顾梦辞因为年龄原因站不动了,谭跃明才意识过来,给顾梦辞搬了一张凳子坐下。
直到第一缕阳光射进了窗户,照在张喆脸上的时候,顾梦辞忽然抬起头。
她太累了,几天几夜负荷工作,加上紧绷的神经,她竟然不知不觉趴在张喆的床边睡着了。
谭跃明也好不了哪里去,顾梦辞醒来了,他还在打着呼噜。
直到感觉到了顾梦辞的响动,才抬起了头。
所有检测张喆的医学仪器全部正常,可是,张喆没有任何的反应,难道,失败了?
两个人都不相信是这个结果,他们所有的付出,难道就这样失败了。
泪水逐渐涌上了顾梦辞的眼睛,眼看就要忍不住落下来了。
忽然,张喆的嘴巴里出了一声长长的呼噜声,还有说着梦话。
顾梦辞爬到了张喆的脸上,看着这个打着呼噜的侄子,说梦话,证明他在做梦,能做梦,证明他的大脑已经开始运作。
这时候,谭跃明小声对顾梦辞说,“顾教授,是不是我们太着急了,是不是还需要一个过程,毕竟张喆好几年大脑都没有动过,就像人的肌肉一样,还需要恢复一下。”
顾梦辞破涕为笑,“跃明,你看我着急得让你笑话了,是啊,我太着急了,按照我们的研究来说,张喆现在应该恢复正常了,可是他毕竟是人,不是机器。我们应该把这个细节记录到我们的实验过程,如果我们忽视了任何一个细节,都会导致实验与我们的设想有偏差。”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张喆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呼噜,然后说梦话的声音越来越大。
病房的门悄悄打开,主治医生走了进来,他看了看张喆的表现,然后又对张喆检查了一番。
最后,凝重的脸上开始有了微笑,“顾教授,如果没有其他变化的话,恭喜你,张喆的大脑开始运动了。”
“可是,他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
谭跃明忍不住地问。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猜测,可能是太累了。”
主治医生说。
听到这句话,顾梦辞恍然大悟,是啊,张喆在这几年可是不眠不休,他以大脑数据的形式存在,是没有休息的。可能,他的大脑已经累了,是啊,所有的人都累了。
她捋了捋自己的头,放在了耳后,谭跃明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里面夹杂着几根白。
自从张喆昏迷以来,顾梦辞几乎就没有完整地睡过一个觉,相信张喆会醒过来的这种信念支撑着她坚持下来。
“他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谭跃明问。
“不知道,这得看他自己,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可能睡够了就会起来。”
主治医生说完了,连自己都觉得是在应付。
可是,他说的是实情,如果张喆自己不愿醒过来,或者大脑高度疲惫,外界是没有办法将他唤醒。
“你们放心,我会派人24小时值守的,一旦有消息就通知你们。顾女士,我建议你还是去休息一会,再这样下来身体会吃不消的。”
主治医生心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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