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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云愤恨道:“就算我死了,师兄师傅他们,也会根据我的命灯,查出你就是杀了我们的凶手,你们合欢宗,休想摆脱干系!”
这话还真是提醒了女修,对方啧了一声,暗道麻烦,不过也只是收尾的时候麻烦一点,并不是不能解决,她也不是全无手段。
“道友,你也不要怪我,谁让咱们没生在好时候呢,如今修真界灵气越来越少,早就不是从前先天灵植遍地都是的时期了,一株先天灵植有多珍贵,你也清楚。”
“倘若现在还是几千年前,修行容易的时候,我即便是主动送你几株先天灵植,又有何妨?”
魏云气愤地直骂:“无耻至极!!”
女人娇媚的连连感叹:
“啧啧啧,现在人心不古,杀人夺宝的事情比比皆是,道友,我也只是从大流而已,你死了,可不要怨我啊。”
女人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冰冷,手中灵气聚集,一根颜色鲜红的绸缎突然乘风而起。
仔细一看,这绸缎的颜色,竟像是被鲜血染红的,上面的血迹,竟还未干透。
因为这上面的血,皆是地面这三十一具逍遥宗外门弟子的心口血!
柔软的绸缎,在女人灌注灵力的刹那,像刀剑一般迅速朝魏云袭来。
而此时的魏云,没了丝毫抵抗之力,眼见破空而来的绸缎,只能绝望而不甘的闭上眼,等着死期降临。
真是不甘心啊,那可是先天灵植,若是能保住,他就能从筑基后期,一跃升至半步金丹。
还有众多外门弟子们,虽然平日里,外门不受内门待见,但死的,终究是逍遥宗的人,是他没有护好他们。
当时拿到灵植有多高兴,现在的魏云就有多懊恼。
那女人有一点说对了,现在早就不是几千年前灵力充沛,连个五灵根、杂灵根的修者,都能闭着眼睛修炼到金丹期的时候了,杀人夺宝的事情比比皆是,早知道,他就该做好准备……
临死之前,魏云脑子里反而很杂乱,想了很多,并且越想越多,越想越久。
久到他自己,都有些纳闷,怎么回事?他怎么还没死?那女人的绸缎是突然无力了吗?
忽然,魏云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仿佛山涧的清泉撞击着玉石。
“道友,你的眼睛还要闭到什么时候呢?”
魏云惊慌失措地睁开眼,正对上眼前如芝兰玉树的男人,哪怕魏云是个男人,也不得不承认,对方那风姿气度,当真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对方轻轻挑眉一笑,仿佛春风掠过湖面,“道友莫怕,她伤不了你。”
不知为何,明明不认识对方,可对方这么一说,魏云霎时便安了心。
魏云不知道的是,楚和景此时也是强忍着怒气。
他和老板,本来刚打开大门营业,结果一个客人没来不说,他还感应到山脚的树林里,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本想来看看情况,没想到却看到一出杀人夺宝的精彩戏码。
里面的人他一个也不认识,更何况修仙界向来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他此刻未做伪装,还是不要轻易招惹麻烦为好。
因此,楚和景只看了一眼情况,确定不是冲着分店来的,便打算离开,谁知,就在转身的一刹那,他看清地面上被洞穿胸口的男人,腰间上佩戴着一个青玉色的玉佩。
——这是逍遥宗外门弟子的身份证明。
逍遥宗正是楚和景从前的宗门,即便他离开了宗门,宗门也从未对他出过手,师兄按照师父的指示,甚至在他潜入楚家时还帮了他。
若说如今修真界,楚和景唯一有好感的宗门,就是逍遥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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