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民宿的熟客,本来面带揶揄,等着看新客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待看到后面跟着群鸟,飞出的两只蓝孔雀后,不管来了多少次的熟客,都不淡定了。
民宿什么时候又多了两只蓝孔雀?老板怎么没告诉他们啊!
还藏着掖着的,难道是把他们当外人了?
说实话,‘百鸟归巢’这个表演,他们都看腻了,但三只孔雀的表演还是头一次见,一时间,不少熟客也往‘百鸟亭’的方向走。
这次表演依旧是白孔雀领头,跟着后面的是两只蓝孔雀,像是两个忠诚的护卫,紧紧跟在白孔雀身后。
三只孔雀不断在空中变换各种阵型,后面的群鸟也跟着变换姿态,在空中盘旋,翻动,最后白孔雀滑翔到‘百鸟亭’顶端,豆豆眼睥睨的看着地面被惊艳到的两脚兽们。
群鸟也依次停在游客的周围,雏鸟则停在游客的肩头、头顶的位置。
熟客们还能保持淡定,新客皆被这从天而降的‘馅饼’砸得晕头转向,被雏鸟选中的两脚兽,兴奋得活像是中了几百万大奖!
若不是担心惊走雏鸟,估计这群人早就兴奋得跳起来了。
程曼曼在一旁暗笑:这才哪跟哪啊,接着还有两只蓝孔雀的单独表演呢!
过了不久,两只蓝孔雀在地上停留了几秒后,出一声高亢的鸣叫,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下一秒,萧声倏然变得缠绵婉转,两只蓝孔雀则跟着萧声飞向空中,徘徊着交缠飞舞,金翠的尾羽随着或高或低的萧声颤动,看得人连呼吸声都不自觉地放低。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两只蓝孔雀表演,唯有一个带着帽子,穿着肥大的衣服,身材干瘦的男人,站在人群中,心焦的看着天空中的蓝孔雀,目光里满是心疼担忧。
他本以为林业局救出孔雀后,可以让它们不再受到动物表演的训练,可怎么会这样呢?
直到听见两只蓝孔雀,在空中出快活而舒畅的鸣叫后,男人才放下了心。
虽然不清楚民宿怎么做到的,但经过训练的动物,表演时绝不可能出如此喜悦畅快的叫声。
男人怔怔地看着停在‘百鸟亭’里的两只蓝孔雀,目光逐渐痴。
他朝蓝孔雀的方向挪了几步,最终仍踌躇着没有靠近。
“你不去看看它们吗?好歹你曾经是它们的饲养员,多亏了你,它们才能得救。”
程曼曼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男人就是当初举报动物园的胡庆盛。
胡庆盛痴痴的看着在人群中央的两只蓝孔雀,它们正和白孔雀一起,睥睨的看着两脚兽,模样高傲至极。
胡庆盛最终摇了摇头,道:“不去了,它们如果还认识我的话,肯定会很恨我,我也没脸见它们。”
宋新龙耗费了不少关系和钱财,才让‘华彩动物园’没有关门。
但即便如此,‘华彩动物园’在s省内的名声已经臭了,不光他以后经营不下去,被‘华彩动物园’臭名影响到的同行们,也不会给宋新龙好日子过。
自从孔雀得救后,胡庆盛就一直想来看看两只蓝孔雀过得怎么样,如今看它们有了同类陪伴,过得比从前快活,他已经没什么挂念的。
胡庆盛认真的看着程曼曼,真心实意的感激道:“老板,谢谢你,你救了它们,真的很谢谢你……”
程曼曼连连后退,摆手道:“救它们的是你,我充其量就是个接了馅饼的。”
就连两只孔雀的心理创伤,也是白孔雀治好的,和她没什么关系。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