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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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教化的传承4(第2页)

不言的妻子说:“我这是在说国王吗?”

大敬说:“国王在父亲的辅佐下,不是做得很好吗?”

不言说:“儿子,能够始终做到正确之事的人真的有吗?能够心平气和地接纳那些犯错的人,这不容易做到啊。”

是啊。我已经到了人生中途,但还是对那些“祸国殃民”

的人气愤难平啊。尽管我也知道,没有犯错之人,没有犯错之事,又哪里需要我这样的读书人呢?

我自诩读了成千上万本书,不正是应该作为一个普通的人而提出自认为正确的见解吗?即使那些在官位的人犯下某些错误,我难道应该以此为由而只顾牢骚吗?

我能够认识到这点,可以参悟《道德经》中的“善人者,不善人之师;不善人者,善人之资”

这句话了。

没有光,黑暗的价值在哪里?没有暗,光明的价值又在哪里?

在“不言”

的晚年,大敬曾对他说过:“老爸,我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仔细检查了自己的内心,没有现对任何人的怨恨。”

不言说:“譬如一支军队沿着平坦大路前行,天黑前就可以回到营地安歇了。可是那个大将军却把大家带上一条弯路,还蛊惑大家说这是一条捷径,结果走了整整一夜也没有回到安全的宿营地。那么,作为一个普通的士兵,难道因为对大将军的气愤而大声诅咒大将军的愚蠢吗?正确的做法难道不是让自己变强吗?”

在个人有限的一生中,总有很多人做出蠢事。

我本人也可能做出各种蠢事,否则也不会有这样的格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我读过这样的寓言:一只屎壳郎虫,用头顶着一个粪球向坡顶滚动,快到坡顶的时候,一阵风起粪球滚回了坡下,这只屎壳郎虫平静地爬回漫长的坡底,重新顶起那个粪球上坡。

这个寓言写得好,这个屎壳郎虫虽然渺小,但它对待现实的态度,却是有大士风范。不以成喜,不以败悲,即使一败涂地,也只是平静从头来过。

得道之人,不就是应该如此通达地面对现实吗?现实也真是如此的面貌啊。

与其悲伤,与其哭泣,不如节省悲伤的力气、哭泣的力气,用于点点滴滴的行动,把事做到位。

我的话,对人类建设更加美好的世界,是有重大启示的。

嗯,我继续说说“不言”

和“大敬”

的故事吧。

“不言”

离世前,把“大敬”

叫到床前。那是一个晴朗的早晨,天光灿烂,窗户闪闪亮,大敬朝着窗户坐着,不言的大床在大敬和窗户之间。不言说:“儿子,我还有要问的问题吗?”

大敬说:“老爸,我怎么传道呢?”

不言说:“我死之后,我要在我的坟墓附近隐居几年,直到我对自己的内心想法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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