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戚辰他们也没想到这些事竟然会与平行世界之战有关,或许是因为亲身经历过的缘故,虽然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他们倒也没有怀疑真假。
毕竟按照冯渊的说法,就连时间支流也是因平行世界之战才出现,现在似乎不过是多出一条比较特殊的时间支流,倒是不算什么,至于说参与者的特殊嘉奖
戚辰和窦烟岚倒是没感觉他们有什么变化,要知道他们也参与过那场战斗,或许是因为他们没有出力的缘故?
冯渊倒是没有注意到戚辰他们的异常,此刻他的注意力还集中在歧境窦烟岚的心灵投影上,对方显然是不会相信冯渊的话,或者说,信与不信和她都没关系。
她一门心思想着复活歧境戚辰,而她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那不知从哪淘来的献祭仪式。
说实话,冯渊不太相信这种来历不明的仪式真的能够做到复活,不同的世界对于死者复活的难度并不一致。
而这个世界本身并不赞同亡者反复归来,所以这个世界的复活难度极大,无论是鬼系神兽,还是死亡系神兽都没有掌握对应权柄的可能,甚至就连蚀与希尔奈斯都没有单独复活某个人的能力。
当然,必要的情况下,因为阴世的特殊性,它们是能够借助阴世的记录,重建某个人的存在,但是这通过特殊手段凭空重建的人,即使有着完整的过往记忆,是否还是当初那个人冯渊也不好说。
这种情况下,一个简单的仪式能够做到复活死者?冯渊才不信,就算对方真的享有世界功勋的嘉奖,也不可能那么容易。
没看战争戚辰都没有享受到这等待遇?
“说起来,你当初究竟是怎么出事的?”
将目光转向歧境戚辰,冯渊有些好奇的问道,他只是知道对方折在探索歧境深层的任务中,具体是什么情况他并不知道,当时因为顾及歧境窦烟岚的感受,所以冯渊也没有多问。
“我当时我们小队在歧境深层发现那座奇怪的研究所,就在我们准备进入调查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袭击我们,等我醒来就已经变成现在这样。”
愣了一下,歧境戚辰回忆道,看了眼歧境窦烟岚,歧境戚辰将那天发生的事再次详细说了一遍。
和戚辰不同,歧境戚辰似乎很清楚带有主观想法的描述会给其他人造成误导,因此他说的时候尽力避免掺入自己的主观想法,甚至描述得十分详细,因为有些线索,他自己或许没有察觉。
冯渊自然注意到歧境戚辰这详细到有些累赘的描述,他倒是能理解对方为何这么做,但他总感觉有些不太对,他的记忆,是不是太清晰了点?
要知道就算是窦烟岚,除非事先知晓,否则也不可能观察得那么仔细,不是做不到,而是无时无刻这么做很累的,他可不觉得和平时代的歧境戚辰会如此谨慎。
不止是冯渊,战争戚辰也感觉有问题,歧境戚辰的描述太详细了,当时发生什么、周围的环境,他全都说得一清二楚。
他自己当然也能做到,但这只有执行某些特殊任务的时候,才会在某些关键的地方这么做,如此细致入微的观察可是十分消耗精力的一件事。
就算是他,也不可能一直保持这种状态,只是,仅仅是那研究所,他有必要如此吗?
战争戚辰试着将自己代入,却发现自己并不会这么做。
因为事发之前,他也不可能预先知道自己在那会出事,即使研究所出现的很诡异,需要注意的也只有研究所本身,周围的环境并不需要那么仔细的观察。
对于这点怪异之处,众人皆将其当作歧境戚辰心灵投影的特殊,并没有因此多想,毕竟心灵投影总归不是本尊,有些特殊之处很正常。
根据歧境戚辰的描述,众人也只知道他是在歧境深层的冯恩研究所前遭遇袭击,至于袭击他的究竟是谁、是不是歧境生物,众人都不敢肯定。
纵使冯渊的调查已经确定冯恩研究所是歧境产物,但是没人敢肯定这其中会不会有某些人的手笔,即使是戚辰,都不能免俗的冒出些许阴谋论。
“唔,听上去很正常,不过这地方,应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吧?”
美国队长指挥官!咆哮突击队已就位!钢铁侠你是我的教父?!金刚狼黑夜传说阿凡达极乐空间超验骇客在一个个科幻电影的世界中穿梭,同时也悄悄地改变着现实世界一具漆黑的机甲缓缓地在平台上降落老板,发布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林沐一觉醒来,不是2oo2,而是2o2o。刚刚还和她闹分手的哭包女朋友,已经变成了高冷老阿姨,而她依旧年轻林沐拉着阮秋池的手我们不分手好不好阮秋池看着消失已久却突然出现的爱人,想着两人现在的年...
重生的沈家五姑娘,不再羡慕高门大户,不再期盼妻妾和乐,不再妄想公婆满意。她只要遇一良人,平安喜乐。当然,前世害她的,有仇报仇,前世帮她的,有恩还恩。可是,怎么回事?那个人是怎么回事?原来,是他。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沈家五姑娘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在999种神级身份,花式吊打主角小说中,楚风意外穿越,成为青云剑宗大师兄,却现自己身负反派命格,与一位已崛起的天命主角结下深仇。惊恐之际,神级反派系统启动,赋予他大帝身份与无边神力。楚风以绝对实力击败来犯之敌,现这只是开始。每当从天命主角身上获取力量,他便能解锁更多神级身份,从绝世剑神到万妖之祖,楚风威震四方。无数年后,众多天命主角前来挑战,却现楚风已是多重神级身份的集合体,令他们绝望不已。...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我从一个家世显赫的阔少变成了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遭受到强烈打击的我凭借着父亲生前留下的紧急渠道偷渡到了南美,结果人生地不熟几乎沦落为了乞丐,只能靠着向那些五大三粗的拉丁妇女出卖肉体为生,让我绝望的是没想就算逃到了这里,也仍然没有摆脱这个神秘组织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