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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啪”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响亮的耳光声,一下又一下。外面八面玲珑的副总裁,待人和善的娄家三小姐,此刻一下下扇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她的手心火辣辣的,可是她胸口的怒火却没有消散一分。因为不管她怎么打,跪在地上的男人都没有任何反应。她已经数不清她打了他多少个耳光,就在她喘着气死死瞪着他的时候,伍斌终于开口了。“换个鞭子,手疼。”
娄时仪冷笑一声,“别假惺惺的关心我,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做梦!”
她从抽屉里拿出那条不只一次鞭打过他的鞭子,狠狠抽了下去。深夜,等到伍斌上身已经看不出一块好皮的时候,娄时仪居高临下的站在他面前,“你知道你错在哪么?”
伍斌刚刚才出狱,头是寸头,衬得他那张冷毅刚硬的脸愈渗人,可是此刻的他低眉顺眼,如同被驯服的兽。“我不该去跟娄城为伍,不该想要杀了他。”
“啪”
又是一鞭子抽下来。“错!你是我的一条狗,一条狗是不能违背主人命令的!”
因为伍斌抬起了头,这次的鞭尾抽到了他脸上,一道血痕落在了他眼尾。他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敛目认错,“是,我错了。”
“伍斌,你要记得,你这条命是我的,我要你活你就得活,我要你死的时候你才能死,这是你欠我的!”
这句话像是比那些鞭伤更痛,伍斌脸上终于浮现了痛苦,他的头更低,“是,小姐。”
看着他满身的血痕,娄时仪眼眶有一瞬的酸胀,只是马上她的脸又冷了下来,“我要洗澡。”
伍斌从地上爬起来,去浴室放水。明明是个大男人,可他清楚的知道娄时仪洗澡的时候要点什么熏香,需要放什么浴球,连带她换洗的衣服都一一摆放整齐。娄时仪进入浴室之后,当着他的面褪掉了衣物,伍斌没回避,直勾勾的看着她。她对他招招手,伍斌走了过去,她眼神往地面上点了点,伍斌撑着浴缸边缘跪了下去。女人趴在浴缸边缘,眉眼间妩媚风流,“在监狱里想过我么。”
伍斌喉结滚动,点头,“想过。”
“想我的时候做什么了?”
伍斌刚一迟疑一个耳光就抽在了脸上,“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他眼神往下,“自己做了。”
娄时仪嗤笑一声,“还真是嘴馋的狗。”
她随手掬起一捧水泼到他身上,鞭伤被温水一过,热辣胀痛,伍斌没动,只是在雾气缭绕间痴迷的看她。“小姐呢?”
“我什么?”
“有过别人么。”
一声闷哼,娄时仪捏着他肩上的伤,一字一顿,“你没资格问我这个。”
等伍斌因为疼痛下巴低落了汗珠,又落在了他那过于壮硕的胸肌上,她才放了手靠回去。“哗啦-”
一声。女人修长的腿踩在了他的胸口上,“给我洗澡。”
伍斌捧起了她的脚,细致的帮她打上沐浴液,虔诚的像是在对待什么名贵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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