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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司乐不回忆过去了,开始畅想未来。
“娄枭,原来你让我给你生孩子,我还挺不愿意呢。一开始是害怕我的秘密被现。后来呢,是因为宫灵的事情没解决,再后来……是因为爸爸的死……”
“你知道宫灵的计划,但是你看着我们一家成为了牺牲者,还在最后关头,逼的我爸爸跳楼。”
“当时我是真的恨上了你,可是后面我看到了黒祭里的血腥,我又不恨你了。我想,如果是我经历了那些,或许我会比你更冷血。尽管不恨你,我也没法原谅你,因为那是我的爸爸。”
说到这,她眼里含泪,“但是妈妈她说,你拼命保护了我,这一命,你已经还给爸爸了,所以从前的一切都一笔勾销。”
“娄枭,我原谅你了,你也原谅我好不好?你醒过来,我们重新开始,我愿意给你生孩子了,生几个都行。”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娄枭,你说话啊,求求你了,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
门外,司尔文看着司乐伏在娄枭身上痛哭,眼神复杂。
这两天,司乐每天都是这样,冷静,憧憬,崩溃,再冷静,周而复始。
而他也是一样,揣着信的手拿出来,又放回去。
他听说了娄枭可能会脑死亡的消息,他不想让司乐留下遗憾,但同样,他也知道现在让司乐看到信,她会再度崩溃。
她在里面痛苦了两天,他也在外面挣扎了两天。
看着她哭的浑身抖,他又把那封信放了回去。
然而信刚要放回口袋,他的手腕忽然被人抓住。
韩纵一脸警惕,“我盯你两天了!你到底在干什么!”
司尔文一愣,“我什么都没做。”
“不可能!你一直拿着个信封,还在外面偷看不进去,你说!这里面装的什么!是不是毒药!”
“不是,这里面……”
“怎么了?”
不等司尔文回答,司乐就从里面走出来了。看到她,司尔文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手里的信封掉在了地上。
刚要蹲下去捡,就被韩纵扯住了,韩纵大着嗓门道,“司小姐,他这两天一直在门口拿着这个东西转来转去,还不进去,我怀疑他是要对枭哥不利!”
司乐无奈,“韩纵,这是我的哥哥,他只是担心我,不会对娄枭做什么的。”
“担心您可以直接进去看啊!在外面鬼鬼祟祟的,一看就很可疑!”
司乐知道韩纵对娄枭一向是忠心耿耿,于是她看向司尔文,“哥,要不你就给韩纵看一眼里面是什么,这样误会也就能解除了。”
她一边说一边去捡地上的信封,司尔文忽然激动起来,他伸手去抢,“不行!阿乐你不能看!”
看他这么激动,韩纵眼睛一瞪,“嘿!你还说里面不是药粉,快,司小姐快抢!”
混乱中,“撕拉”
一声,外面的牛皮纸信封被撕开,内层的信封掉在了地上,上面赫然几个大字「爱妻亲启」——司亚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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