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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灵要修行不与他们同行,百灵、耀阳、红泪三人来到鬼老城的一家专卖乐器的店铺。
百灵不懂琴,只耀阳和红泪为她挑选。
两人口中的专业知识实在是让百灵提不起兴趣,自店门口看到街道对面开的正艳的木棉花树,百灵心头微动道“我什么都不懂,你们选吧,我去外面花树下等你们。”
木棉花落却不败,不褪色,不萎靡,落英纷呈的铺满地,满地红花虽离开了能滋养它的本源,却依旧像一个个英雄般肆意潇洒的舒展,当真是花中的英雄
缓缓在木棉花树下的石凳上坐下,百灵背靠足有数十米之高,三人环抱的的树干,仰头望上去。
满眼的赤红花朵攀满无数伸展而出的枝干,阳光透过遮天蔽日的赤红,斑斑驳驳的投影在百灵眼里。
远远的看到耀阳和红泪自乐器铺出来又进了隔壁的武器店。
百灵越慵懒的靠在树干上看着满地的红花呆。
一袭白衣在一片赤红中尤为耀眼。
你在树下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远处看你
远远的,龙君泽一袭黑袍,立于街头,一张金色面具在阳光下折出明亮的光芒,一双眼睛却是别人读不懂的情绪。
他定定的看着红花树下那个慵懒的靠在树干上的白色身影。
分别多年,第一次不是用神识偷望她,谁曾想竟是这样的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两百年前,他说要离开的时候,她似乎也是在这样的一颗红花树下与他道了别,她醉卧花树下,一身的忧郁不舍至今残留脑海
他从来不觉得她适合白衣,过去,她之于白衣太过稚嫩,怎么转眼两百年后,她之于白衣却变成了忧郁沧桑呢
忧郁沧桑
这样一个词,怎么能出现在她的身上
龙君泽又忍不住一阵阵的低咳,金色血液溢在掌心
“泽哥”
“师父”
捧了食物从店面出来的瑾漪和萌儿大惊。
风起,木棉花四飞,纷纷洒落洁白衣裙上,百灵眸子轻转,远处一幕落在眼里。
瑾漪和萌儿眼里的焦急明晃晃的砸在心头,那道高大身躯微弯,一阵阵低咳。
她几乎是站了起来,可风停,那道黑色身影重新挺直,对身边的白衣女子道“无事,莫担心。”
“百灵。”
耀阳和红泪走来。
“嗯。”
百灵回眸,眼里是一片清明,“琴选好了吗”
“没有钱买漂亮的饰便用这红花装点吗”
耀阳调侃一声,一手摘下她头上不知什么时候落上的木棉花。
百灵笑着摇摇头,“清水出芙蓉,何须那千般装饰。”
耀阳也是笑“真不知是谁给了你这自信。”
但见红泪突然拉了耀阳的衣角,看向瑾漪和龙君泽三人处。
对面那三人也望来。
这街角偶遇,便没有道理不去打招呼。
耀阳和红泪走向瑾漪三人,百灵迟疑一下,垂眸漫步跟在他们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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