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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婉:“厂长,我奶说了,肚子里装不了刷锅水,就别想做人家领导。”
“翁慧玲脾气容易炸,容易被人忽悠,但她工作态度积极,稍微给点压力能进步,比起很多同志来说,她这种一眼能看到头,还好摆愣的,是好同志,厂长回来好好表扬她,她比谁都感激你,干得就更卖力了。”
“我俩虽然前面有仇,你表扬她,她也不会记恨我,反而会觉得咱们仁义。”
都是成年人,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的事情。
坐在某些位置上,要想得开看得开,斤斤计较,必然会叫下面心生怨怼,要利用好每个人的性格,产生更高的效益,才是胜利。
姜晚婉在代理厂长的时候,学到了不少东西。
徐凤玉赞赏不已:“你说你怎么不是我的女儿呢。”
徐凤玉真的心痒痒啊。
有个念头在她心里隐隐形成了。
徐凤玉喝了半茶缸子水,见日头不错,姜晚婉也有点困了,把话题转到沈行疆要盖的厂子上:“老王和我说了,沈行疆等我回来就要退伍,最近再走手续了,我这边等下也给你开条子去,走程序把地批了,厂子定下来,就要做俩厂子,你家沈行疆也够拼的。”
和沈行疆合作办厂子,这事儿军区大概率是稳赚不赔的。
他们小两口有魄力,以后肯定会做得不错,批下来进入下一步,军区也能早日看到真金白银。
姜晚婉:“好,谢谢厂长。”
徐凤玉热络地拉着她的手:“你和我还客气什么,时间也不早了,你这几天回去休息,好好养胎,回头我也给你申请一份奖金,好好犒劳你。”
“好。”
孩子越来越大了,姜晚婉也撑不住,叫上在沈家的程凌雪先回去了。
她走后,徐凤玉召集大家开会。
她打开本子,看着负责人。
翁慧玲的心都提起来了,想到自己被林竹水和钱凯骗着对抗两位厂长,她心都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
徐厂长看出她的坐立不安,故意喝了会儿水,把她的心吊得够够的才开口:“惠玲啊。”
翁慧玲点头哈腰:“厂长。”
完了完了,这是要和她算账了。
五华山农场最大的入账就是她手里的二分和四分农场,徐厂长要去看病,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可以做代理厂长。
她有这个实力,有这个能力。
谁知道,徐厂长竟然找来个黄毛丫头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她可不愿意了,可不福气了,在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她很崩溃,无法接受,就上了林竹水和钱凯的当。
自然,她身上没有漏洞,钱凯和林竹水也不能忽悠她。
都是她自找的。
“你有啥就说啥吧,我……”
她想说,我错了。
话没说出来,就听徐厂长说:“小姜走之前夸了你,说你做得不错,地震来临前,你帮她去给林竹水他们做思想工作,还减少了种植投入,节约了成本,后面又警惕市面流通假的三倍种和毒农药,让咱们二分农场和四分农场减少了一大半的损失,辛苦你了,翁干事。”
翁慧玲眼睛眨巴眨巴,又眨巴眨巴,啥?
她耳朵没聋吧,没听错吧,天呐,厂长竟然在夸她!
不,是小姜,她没有生气,还夸了她。
这些事的确是她做的,但都是牛不喝水强按头,小姜也费了不少口舌,看了她不少白眼才做的。
她把那些都隐去了,一句坏话都没说。
翁慧玲想到姜晚婉,还有自己这么多年忽然得到的认可,捂住脸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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