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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怜挺个大肚子被人按住了,不是真的按住,用绳子捆了手,拉到大队接受精神教育。
教育了个把小时,大队长问姜怜:“好好的女同志,肚子里还怀着孩子,思想还这么不健康,知道错了吗?”
姜怜那是满脸阴郁,乌云狂风暴雨齐齐来了一遍。
她想说你们这群老古董懂什么东西啊,老娘可是重生过来的人,过几年国家放开,你们就知道谁封建了。
这些话只能在心里过一遍纾解愤怒,她敢说出一个字,这些人能把她送县城接受教育,闹到程时关那边,那男人肯定要火。
她身上没什么本钱,又没找到张鹤宗,轻易不能得罪程时关。
“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动不干净的心思,我很唾弃我自己,大队长我是鬼迷心窍,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怀孕也挺不容易的,你看能不能放了我。”
大队长又说了几句小年轻要走正路的话,姜怜麻木接受教育,在合适的时候点头。
她忍不住泛起疑惑,白茹娜上辈子什么都没说,感激涕零把东西卖给她,这辈子怎么变了?
大队长看出姜怜分心。
白茹娜从来都是老实人,她做事儿老实,不代表她笨,昨天的女同志也姓姜,怀着孕,这个女同志也姓姜,怀着孕。
昨天的姜同志和巴特尔是好朋友,巴特尔尊敬她,侧面反应,昨天的姜同志是好人。
她不喜欢眼前的姜同志,肯定是眼前的姜同志做了让人不喜欢的事情。
她不是个好人。
都怀着孕,年纪相仿……
这两人说不定就是为了抢男人才暗暗较劲起来的,昨天的姜同志过来带着鸡蛋糕,都白给他们了,孩子吃完睡了一晚上好觉,她能感觉到,姜同志是好人。
这个姜同志过来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带着施舍感,不是好人。
白茹娜拉着龚原和大队长说:“队长,我听她说话很可疑,查查她家里的情况再说吧,别错信了人。”
“你看她大个肚子还想收东西,开口就要给我二百五,那么多钱哪儿来的,不查查谁知道呢……”
二百五,对,就这二百五也挺气人,人家姜同志给她三百呢。
不对比不知道,昨天的姜同志人真好啊。
又给钱又给吃的。
姜怜想骂街了,白茹娜不应该老实巴交的吗?
不卖拉倒,反而像疯狗一样乱咬人。
她儿子还是像上辈子那样营养不良的样子,瞧着不像有什么大变化,应该没有接济,难不成是因为她来早了,白茹娜还不够难,所以才脑抽举报她?
思来想去,这个想法最有可能。
姜怜恨啊,早知道就来晚点了。
“白茹娜我你别乱说,我的钱都是我自己攒下来的,你不卖就不卖,少攀咬我。”
白茹娜担心地抱住龚原:“队长她还在背后调查我,怎么办啊,我家里没男人,你这次不警告好了,我怕她报复我。”
这话听得出来,是真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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