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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这样。
姜怜的五脏六腑都像被猫抓烂了,又痒又疼,肠子也悔青了,恨自己看不清形势,被姜晚婉一口一个堂姐,忽悠的找不到北,把那么重要的手札都给出去了。
“妈……”
“我没有想到这层,我们快点找姜临吧。”
她不敢看宋香雾看傻子的眼神。
宋香雾缓了口气,出去找姜临。
“孩子好好的,不可能出事的。”
她这样安慰自己。
她俩把程家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姜临,就把目标对准到秦小也那院子,姜怜带着宋香雾找上门,秦小也是个比她儿子还能睡的人,昨晚上又被程含章翻来覆去折腾大半夜,天不亮才睡,正补觉呢,姜怜找上门,秦小也抱着小糯糯,一脚把程含章踹了下去。
“滚去开门!”
堂堂程大团长,昨天吃饱喝足,今天心情还不错,套上灰色睡衣去开门:“怎么了?”
姜怜看到程含章,被程含章的脸晃了一下,别说,还挺帅的。
“你们把姜临藏哪儿了?”
秦小也听到这无脑言,掀开床帘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疯了吧,我俩自己有儿子,没事儿藏你们家孩子干什么,我还说是你把姜临藏起来了呢。”
“神经病,大早上不睡觉跑过来犯抽,再哔哔给你两巴掌,滚一边去。”
秦小也起床气很大,带孩子以后起床气更大了。
小糯糯是个夜猫子,小糯糯他爹是个老夜猫子。
秦小也被这爷俩熬的,心气没有一天是对的。
程含章向来对不喜欢的人都能保持着人前的礼貌:“不可能是家里人偷的,与其来这浪费时间,不如去报警。”
当然,婚后程含章没少和秦小也睡觉前说别人坏话,有时候还一说大半晚上,话匣子打开根本收不住。
秦小也:不行了不行了,老男人憋坏了,愁死她了。
宋香雾看他们的样子,觉得应该不是:“先报警吧。”
正要去报警呢,门房带着公安同志找上门了,公安同志抱着姜临,姜临有些被冻得烧,饿的一直哭,他们还给姜临买了饼干吃。
“临儿!”
宋香雾一刻不停跑过去抱住姜临,姜临手里抓着饼干,宋香雾抱着他亲了几口,把他脸上饼干渣子都清掉了:“快说,是谁把你带走的,是不是里面的两个人?”
公安同志看宋香雾这么说,就知道为什么她的另一个女儿不愿意过来送孩子。
“这位女同志,是你们家的孩子被后姐打了,又找不到你自己跑出去的,有好心人看到送到公安,你们看,孩子身上还有伤呢。”
不用解开衣服,公安拉开衣服就能看到姜临身上的伤痕。
姜临抱住宋香雾,眼睛里蓄满眼泪,被冻伤的小手指着姜怜:“姐打宝,宝找妈妈去了。”
虽然年纪小,也记得姜晚婉的话,没说好姐姐的事情。
“宝自己找妈妈。”
秦小也嘲讽道:“老程,人家怎么说的来着,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有些人天真啊,帮人打天下,最后家被偷了。”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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