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對面果然動心了。聽著終端另一頭的話音,6詔唇角輕輕勾起。
這只是個開始。接下來,他還要和對面商量很多細節。
兩個青年抵達帕米亞,是在傍晚時分。等從警局出來,星球已經悄然入夜。
晶片公司所在的地方卻還在白天。與奔波忙碌良久的6詔不同,對面有足夠精力來和6詔推拉。
饒是6詔撥通通訊前已經擬好數個戰略,到這會兒,依然應對得頗為費心。
……好在結果令他滿意。
通訊結束,想著馬上就要擴大版圖的公司,6詔心滿意足。
也是這時候,岑煬晃晃悠悠地從外面進來,一頭栽倒在床上。
6詔一頓,叫他:「岑煬?」
岑煬沒回話。
6詔眉尖微擰,把終端放在一邊,去到好友的床邊。
他先大致用目光把好友掃了一遍,確認人沒受傷,這才鬆一口氣,說:「累了嗎?那就先休息——」話沒說完,a1pha青年翻了個身,由原本的臉朝下變成正面朝上,和6詔相對。
他大約是真的疲憊,到這會兒也沒起身,隨手把假髮摘掉便開口:「我直接去旭日二號上轉了一圈。警方在船上的流程已經走完了,接下來就是清掃一下,繼續運接下來的貨。」他們已經損失很大,這種情況下,必須得按時把剩下的貨物送到港口。「順便,也看了一下放『異度』晶片的地方。
「原本想著到了現場,更容易從勞倫那邊套話。結果老6,你猜怎麼著?」
6詔到底遵循內心的衝動,把他鼻樑上隨著話音一動一動的那撮捲髮撥開,這才說:「直接告訴我吧。」
「行吧。晶片在保險箱,」岑煬咬牙,「怎麼會有人把『保險箱』描述成『非常隱秘』的地方?哪個星盜上了船不先掘地三尺找保險箱?他們都不用現場打開,直接連箱子一起帶走就行!」
6詔:「……」微頓,「勞倫還挺有創意。」
就連事後聽好友轉述的他,都能因這個答案無語,何況站在現場的岑煬。
「我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岑煬抱怨,「要不是他一路跟著咱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算了,不能這麼想,大部分時候他還挺靠譜的。再說,我又仔細琢磨了一下,這事兒的重點其實是『星盜怎麼確定那個時間能安全上船』。就算晶片真好好藏在哪兒,我也只是多了條問話路子。
「總之,排除這點,換個角度想。要是真有內鬼,他肯定得在航行過程中向星盜通風報信。那麼,咱們要找的其實就是『誰在旭日二號行駛過程中朝外面發了信號』——鏘鏘,改裝船的時候放在夾層里的信號記錄儀派上用場了。」
當時他們自知無法跟船,除了簽了代理人勞倫外,還額外做了幾手準備。這些細節,只有6詔、岑煬自己知道。這會兒a1pha青年說的記錄儀就是其一,顧名思義,它能記錄行船過程中所有艦橋上信號的發出位置及目標方向。
岑煬繼續道:「我找了個藉口把他們支出去,然後拷了記錄儀的數據。對了,我順便還把勞倫終端上的所有現場照片拷了一份,待會兒一起看看。」
穿越成大夏九皇子,身处诏狱,明日凌迟,一言逆转乾坤,皇上大喜赐婚...
简介关于被弃后豆腐西施断情丝﹝避雷女不洁be﹞后期有医疗系统和空间,架空文,全文无大纲,无存稿,想到啥写啥一朝穿越,苏软软成为一名农家女,每日以卖豆腐为生。养着一池子鱼,有打猎的做家具的还有一个白面书生可这新上任的县令是怎么回事?非要让她给他当填房。填房?那不好意思,她才不要呢!每日撩撩小奶狗书生不香么?这唐僧肉她好喜欢哦,好想吃,怎么办?只是那魁梧骇人的捕头又是怎么回事?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有一天,她现自己封闭的心扉因为一个人打开了,当她决定和他携手一生时,现实却给了她重重一击...
...
简介关于假千金抱大腿后直接躺赢临城最近生了一件大事,富顾家养了16年的女儿居然不是亲生的。据说真正的女儿已经找到了,来自一个偏远小山村。众人都等着看顾家的笑话,觉得那个新找到的女儿肯定孤陋寡闻粗鄙不堪。后来人们才现你管这叫粗鄙不堪,孤陋寡闻???这分明是真大佬。顾曦做了个梦,梦里她不断作死,陷害针对真千金,最终把自己作进了监狱,顾家破产了,还倒欠银行几十个亿,顾父万念俱灰,从跨海大桥一跃而下,尸骨无存。顾母听闻噩耗,气急攻心,送到医院却没有抢救过来。弟弟也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整天和一些三教九流的人混在一起。梦醒后,顾曦决定要抱紧大佬大腿,改变梦中顾家人的结局。...
简介关于灵犀良缘重生虐渣异能咒术爽文堂堂镇国公府嫡女,被未婚夫和庶妹联手推入深潭,意外觉醒异能,身世成谜,身怀重宝,都是她的原罪,幸好有义兄陪她一路过关斩将,摧毁各路恶势力毫不留情,护国护天下,一起携手坐看,云卷云舒,百姓安乐~...
层层云雾之中,有一个穿着红色长袍的女人在回头朝她微笑,她看不清那女人的面容,却只觉得那个笑容温柔极了,长长的黑在风中飘扬,鲜红色的衣袂飘飘,就像燃烧着的一团烈火一般。林凡勐然睁开眼睛,现自己在师父的怀里,这里是在温泉洞,看向沙漏,今天正是两人出关的日子。做什么梦了?师父从背后抱着她,细细地啃着她光滑如玉的肩膀。凡儿蜷缩起身子睡觉的时候,看起来特别柔弱诱人,让他忍不住想要从背后把她的身体整个包起来。我又梦见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了。林凡声音轻的像梦呓一样,她还没完全从刚刚的梦里面清醒过来。师父的动作彷佛突然停顿了一下,接着伸手把她的脸拉过来,下一刻双唇就被掠夺了,然后师父的两只手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