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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點上,法律並沒有特別偏向於哪個性別。
而6詔的回答是:「錢不是問題。」
諮詢到這裡就差不多結束了。林樾的投影消失,屋內只留下6詔、岑煬兩個。
兩個人的午飯都還沒吃完,放到這會兒,已經有些涼了。他們卻都沒動筷子,而是一起陷入思索。
「……」好吧,主要是6詔在思索。岑煬則在看他,看著看著,眼神里透出愈多欲言又止。
6詔被他看得想不下去了,乾脆問:「想說什麼,直接講。」
岑煬斟酌:「就是——你之前不是說,現在你和葉星闌已經分手了。那如果他真的是被強迫的呢?除了幫他打官司,你會再和他複合嗎?」
6詔一怔,回答:「如果他是被迫的,那就意味著他沒有出軌。」
岑煬聽懂了,好友的意思是:「分手」來源於伴侶犯錯。如果葉星闌非但沒有犯錯,還是受害者,那他並沒有分手的理由。
岑煬長長吐出一口氣,由衷地說:「和你做生意,我可真是太放心了。」這麼厚道,豈不是永遠都不會被坑。
6詔無奈地看他一眼。
岑煬立刻補充:「當然,就算沒有這一出,我也對你放心。」
6詔:「……行了。你下午沒事兒,對吧?」
岑煬:「對,你不是早看過我考試表了。」
6詔:「那你去一下保衛處,看能不能調到監控。要是不行,就問問需要什麼手續。」
岑煬嘴角抽了抽,「行啊你,原來還有這齣等著。」倒是沒拒絕,「我去幹活兒了,你呢?」
6詔回答:「在你這裡睡到一點半,然後去考試。」
天大地大,考試最大。
距離葉星闌和那個a1pha的標記期結束還有少則三天,多則十天。這段時間,他們要準備證據沒錯,但也要顧好自己的生活。
不過,道理是這個道理,「你還挺會安排啊……」
「嗯,」6詔承認,「我以為你從『旭日』的事上就能看出這點了。」
雖然賺來的錢是他們平分,但岑煬得承認,在公司慣例上,是好友動腦子的時候更多一點。
此言一出,他無言以對,只好一邊嘆氣,一邊扒拉起一次性餐具里剩下的食物。
別說,綜大的食堂味道還真不錯。6詔買午餐時又明顯考慮過岑煬的口味,就算現在涼了點兒,岑煬依然吃得很舒坦。
看到他神色里一點點透出的笑意,6詔微微一頓,也露出點隱約的笑來。
接下來幾天,兩人便一直一心多用。
考試、走調監控的程序、找尋6詔和葉星闌「相愛」的證據……當然,不能忘記「旭日」的下一波選品。
跑來跑去太耽誤時間,他們乾脆一起住在岑煬宿舍里。也是綜大的財大氣粗同樣體現在宿舍樓建設上,學生們不僅僅是單人單間,床也大到足夠容納兩個人,這才沒讓他們再去訓練場打一場,以此來決定誰睡地上。
終於,三天之後,6詔、岑煬的考試基本結束,「旭日」選品也告一段落。6詔考慮良久,還是沒給葉星闌撥通訊,只發消息問,標記期結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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