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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約猜測到什麼,四下無人的情況下,他拽住顧朝夕的胳膊直白地問道:「你往酒里加東西了對不對?」
「是啊,放心吧,給你用的好東西,還費了我一輛車呢。」顧朝夕絲毫沒有掩飾的打算,語氣自然,笑容也非常明媚動人。
看在許清風眼裡自然也就更刺眼。
如果這樣都不生氣,那已經不是正常人的範疇了。許清風氣歸氣,可沒有動手打人的習慣,只是聲線不穩道:「解藥呢?給我解藥這件事我可以不跟你計較。」
他已經足夠大度,可顧朝夕可不會這麼識。
直接指尖輕點許清風的喉結,眼波流轉很是惑人,「解藥?就是我啊,現在就到需要我的時候了吧。」
「房間我都準備好了,老公走吧……」那不安分的指尖滑到領結,意圖將人勾著牽走。
「滾開!」忍無可忍的許清風一把揮開顧朝夕的手,惹得人一個踉蹌,但他也顧不得這些,只想遠離這無恥的女人。
他走的又急又快,讓顧朝夕阻攔不得。
在腳步匆忙穿過宴會廳的時候,許清風撞到了人,他抬看去,是面帶關心的安顏。
「許叔叔,你怎麼了?是公司有什麼急事嗎?」這樣急切的許清風很罕見,安顏除此也想不出別的原因,但當看見許清風緋紅的臉頰時,他又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還是發燒了嗎?要我幫忙的話,只要您開口,我就會去做。」安顏甚至是期待能幫到許清風什麼的,可惜……
許清風沒有開口,甚至可能都沒認出他是誰來,自然也沒有回應他的話。
話是聽見了,可現在的許清風已經有些理智不清醒,根本無暇分辨。
他只知道自己現在需要找一個人,一個或許能真正幫到他的人。
離開這座酒店後,門口的夜風吹的他清醒不少。
徑直撥通了從結束講話後就不見人影的那位手機號,這號碼已經背的滾瓜爛熟,畢竟是剛開始天天聯繫的人,只是現在刻意冷淡下來而已。
直到電話嘟聲結束都沒人接通,許清風不死心地反覆撥打著。
明明以前都能很快接通的,難道……是因為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霍修已經徹底決定斷絕來往了嗎?
即使指尖顫抖,許清風也執著地撥打著霍修的手機。
在第七通打過去,沒有等太久,電話終於接通。
迎來的是電話那頭的沉默,但夜晚霍修的呼吸聲卻很清晰。
這讓許清風知道,對方在聽。
「你在哪?」可以說許清風的口吻是急切的,前所未有的急切。
霍修的回覆也是前所未有的無情,「這個,我不會告訴一個陌生人。」
許清風手心全是汗水,差點拿不穩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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