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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而極其自然抬手給了藍莓那馬臉一巴掌,「不過你沒必要替這膽小馬承擔責任,是它搞砸的,今天晚上就鐵鍋燉馬肉吧。」
還不等安顏說什麼,晚一步趕到的許清風替他回答了——「吃什麼馬肉,晚上請你吃更好的。」
說話的時候許清風還稍微有些氣息不穩,這表明了一路擠過來的艱辛。
聞言,顧天澤挑眉,眼神帶著質疑,明顯就是不相信他的話,「噢?更好的?那我要吃龍肉。」
許清風笑意帶著點無可奈何,只能更直白的誇獎,「你做的很好,很帥。」
剛從驚魂時分過來的安顏被這輕鬆的氛圍感染,不小心撲哧一聲笑出來,結果剛笑完就發現另兩人已經不聊天,紛紛看向了他。
整得他怪不好意思的。
「還好嗎?」許清風用關切的眼神看向安顏,只要沒有受傷就好。
「因為天澤,所以沒有什麼事……」安顏看著顧天澤的眼神不一樣了,雖說沒有回歸以前的熱度,但至少沒有排斥牴觸的尖銳利刺。
從安顏口中聽見天澤兩個字,許清風心中如釋重負。
太好了,只要他們不是陌生人或者敵人的關係,這自然要更能讓許清風感到放鬆。
大學馬術社開放舉行的賽馬比賽,卻是由一位校外人員獲得冠軍。這其實沒什麼,本來所有活動都是對外開放。
只是讓校長遺憾的是,他捧著純金獎牌打算頒獎的時候,獲得冠軍的青年卻沒有親自上台領獎,而是讓人代領。
這讓校長很不解,這種代表著榮譽的時刻竟然也不來,比對鋼琴家騎馬得到第一名還費解。
與此同時,校園某處人跡鮮至綠蔭掩映的小徑,路旁草地處安置著帶靠背的長板鞦韆。
銜著煙的青年坐在上面,垂下眼帘看著草地,眼神空洞,燃燒的香菸白了一大段幾乎快接近菸嘴。
霍修的身體雖然在這裡,思緒卻已經遠走。
突然出現的手抽走了薄唇間叼著的香菸,伴隨著那愉悅舒暢的聲音……
「燙到嘴可怎麼辦?」許清風將燒到黃色那段的東西扔掉,回身發現青年雙眼聚焦,已經清醒過來。
……
「在想什麼?」
「你找我?」
很巧合的是,兩人同時開口。
無論是兩人獨處的時候,還是沉默的時候,再或者是同時說話的時候,氣氛總是微妙的。
先回答問題的那個人是許清風。
「我們約好了晚餐,怎麼能少了你,要一起去才行。」許清風用理所當然的語氣這麼說,隨後又接著道:「那你呢?」
你剛才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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