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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當然沒真的把人踹下去,只不過是稍微顯得有些粗暴的將人後衣領扯住,就跟拎住貓後脖子是一樣的,就這麼簡單直接的把顧天澤給提溜下來。
顧天澤之前叫囂的很厲害,現在卻很安靜,怎麼說面對的是許清風,他多少都是有些忌憚的。
許清風在面對安顏他們的時候就溫柔許多,笑容都不滲人了,他扭頭說道:「家教不嚴,是我沒教育好他,給你們添麻煩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改日再上門致歉。」
要知道許清風認識顧天澤的時候,這小子都是完全體了,本性難移,哪裡是這麼好教育的。
但這種謙卑的話聽著總是會讓人更舒服些。
奶奶只是用憂心忡忡的眼神看著顧天澤,隨後又用欣賞的目光瞧許清風,這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安顏扶著她一起離開天台,小心翼翼的,就擔心又給摔著。
期間,老人忽然開口說道:「我雖然視力下降,但還是能看出來。」
「奶奶是指什麼?」
「能看出來他是個本性不壞的好孩子。」原本老人是不清楚顧天澤身份的,但顧天澤嚎的同時叭叭透露不少東西,本就思維開闊的老人又怎麼能不知道他是誰?
這麼一來,也更加清楚許清風的來歷。
還留在天台的父子兩人卻陷入詭異的沉默之中。
顧天澤本以為許清風會像以前那樣哐哐就是左勾拳右勾拳的,但對方沒有,只是雙手插兜眺望遠方。
天台的風吹拂著許清風英俊面容,打了髮蠟一絲不苟的髮絲沒有絲毫動搖,只是安靜的看著遠方,沉默不語。
這種沉默讓顧天澤忐忑,擔心對方現在只是在蓄力,馬上就會開大。
他也沒說話,只是掏出身上的煙點燃,抽根煙壓壓驚。
「你知道嗎?並不是站的越高就會看的越遠。」
許清風罕見地在顧天澤面前展露自己多愁善感的一面,他俊雅的眉眼間罩著層多愁善感,不復以前的強勢。
這樣的他,連才發完瘋進入冷靜期的顧天澤都能看出很不對勁來,夾在指尖的香菸燃燒出一段灰白色菸灰,隨後兀自掉落。
許清風轉頭微笑對顧天澤一字一句道:「而是跌的越慘。」
他何嘗不明白樹大招風的道理,但他希望的是顧天澤也能明白。有一天顧天澤也能成為那個澆水灌溉的領頭人。
顧天澤像是聽懂了,但他選擇不懂,深吸一口煙後吐出,煙霧繚繞模糊他神情。
「我才不想在意這些麻煩的東西,我在意的只有一樣。」
不需要顧天澤明說,許清風也知道他在指什麼。
真是沒想到,現在眼前的人會跟之前單純只想睡安顏的那個人渣是同一個。
這大概就是浪子回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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