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康熙捏了捏眉心。
等众人退下,就见胤礽头拄着小胳膊,一脸若有所思,跟有什么想法一样。
“怎么了”
他笑。
胤礽琢磨着,来钱最快的应当是贸易,还有一种方法是借钱,跟周边列国借。
但是三岁半的孩子能说这个吗
他不确定。
并且不知道该怎么实施。
小奶桃不知道。
“你要是没钱你怎么办”
康熙随口问。他没想着桃墩墩能回答,一个软糯糯的小白团子懂什么。“如果我缺钱,会问皇阿玛要,皇阿玛没钱就找老祖宗,老祖宗没有,就问奴才要,再没钱的奴才,挤挤也有一两银子吧,到时候我再还他便是。”
“再不济,去做买卖,这个来钱会很快。”
胤礽为自己找到类比而点赞,多聪明啊。
“问奴才借”
康熙若有所思。
“还有周边属国啊”
胤礽掰着小脚丫玩,突然福至心灵“不问周边属国借钱,可以跟他们做生意。”
康熙垂眸,捏了捏他的脸,轻笑“黑芝麻汤圆。”
“今天吃吗”
胤礽顿时精神了。
康熙不搭理他,琢磨着此举的可行性,小糯米团子看着白白嫩嫩,心却是黑的,这招真不错。
他早已属意开海禁,和俄国做生意,但一直没有狠下决心,毕竟南边在打仗,着实腾不开兵力去维护这些。
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倒也不用顾及那些。
当即召见内阁议政,想着尽早把章程给定下来,但没这个先例,说了一会儿大家都没什么好想法,康熙便叫他们回去好好想想,再上折子。
但好歹有个眉目,也算是点希望,康熙举起桃墩墩,稀罕的亲了亲,眉眼温柔道“小屁孩子挺有想法。”
胤礽嘿嘿一笑,他其实什么都不会,但树下生了太多事,看多了听多了,自然也会懂一点。
等康熙忙起来,他就背着系列的小书包要去玩,还没跨出门槛,就被张英揪出来了,耽误这么久,他出去玩的时间已经过了。
“呜。”
他乖乖坐在小桌子小椅子前,掏出书本来看。
张英看着他眼眶红红有些肿,想问问他怎么回事,最后还是默默的摊开书本开始讲,只不过语气更加温柔了。
等讲完课,他才没忍住,故作淡然的问“怎么眼睛肿了”
胤礽红着小脸,羞赧道“哭鼻子了。”
他说完就跑路了,特别不好意思,还叫小太监拿煮鸡蛋过来滚一滚消肿,揽镜自照,觉得好多了,这才溜溜达达的跑出去玩。
他先去了太皇太后宫里,例行请安,被对方搂在怀里好一阵心肝宝贝的疼。
“渴不渴饿不饿睡的可香甜跟你皇阿玛说,小孩子吃吃睡睡就好,莫整日里给你压力。”
太皇太后是真心疼,这孩子,打从去年生病,就没长过个子。
眼瞧着胤祉都想追上他的个子。
胤礽反过来抱着太皇太后安慰,奶声奶气道“不怕不怕,长不高也没关系。”
他是真不介意,哪有细细长长的桃子,那也太丑了。
“真是个可爱孩子。”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