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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云荞这样说,崔归便放心了许多,只是道:“还是要小心一些。”
这是自然,穆云荞在吃过亏后,早已知道了本时代的土着也有许多厉害的,她不是那山外山。
两人进了客栈,这客栈简陋,只是供来往的客商歇脚的,也随时有点小菜供应。
本来想买马的二人,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因为太打眼了,可这里距离崔军所在已经不远了,但只靠脚走的话,那还是要些时日的。
延城大将的兵也不知道出了没有,若是已经开了过去,留守的那些人中,可没有一个有统御之能。
两人心急的很,又无计可施。
正愁着,还遇见了两伙人火拼!
二伙人前后脚进来,争最后的一间客房,一言不合,竟然动起手来!
小二也似见惯了风雨一般,见人火拼,马上开溜,穆云荞和崔归本不想多事,马上要走,却被阻隔在屋内,他们只好退到屋子的一角去。
两为人实力有差,胜负分出的便快,一伙人完全失去了战斗力,所带的行李全部被抢,包括他们带的马,也归了胜者。
穆云荞和崔归看着那马匹,互相对视一眼,穆云荞道:“要不试一试吧。”
崔归点头。
当然不是问人家讨要,马匹可是精贵物,上去讨定是讨不来的。
这两伙人都不算啥好人,崔归和穆云荞也便没什么道德的束缚了。
但他们并没有在客栈定房间——来时是打算弄一匹马便走的。
也好在,荒郊野岭的地方,客栈也简陋,就是那个小院子,也防不住什么,崔归和穆云荞在客栈中买了点儿熟牛肉带着,接着便出了客栈,找了一个地方藏了起来。
等了一个多时辰,见客栈里的灯都熄了,二人悄无声息的开始行动。
穆云荞没有牵过马,一靠近也不怎的,引了马儿焦躁,还仰头长嘶了一声!
崔归忙道:“我来!”
作为他爹精心培养的复国之人,骑马必须如饮水一般简单!
果见崔归靠近马匹后,稍做安抚,那马儿就镇定下来了,崔归解开马儿的缰绳,拉了穆云荞上马,催动马儿,策马疾驰。
身后,那伙人已经赶来了。
几个人也上了马,追着崔归和穆云荞而来。
他们的骑术远远不及崔归,骑着同样的普通马,很快就被崔归远远的甩在了身后,直到他们一点也看不到崔归的影子。
这时,穆云荞吐出一口气来,说:“总算是甩开了。”
崔归放慢了马,笑道:“就他们几个人,我还是不在意的。”
穆云荞笑:“你骑术挺不错的。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了,这马儿怎么认得你吗?”
崔归摇头,说:“并不。”
“那如何你使得它,我就不行?”
她来找崔归的时候,也是骑的马呀,她还没遇见过,有的马,你一靠近,它就脾气。
“马儿喜温和,大概是你去牵它的时候,太急燥了些。”
崔归解释说。
穆云荞无语的望了望天,又看了看马,无语的对马儿道:“你还挺人性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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