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一,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被室友拉去上课。第一节课就是沈砚礼的。
我只能选个最角落的位置,把存在感降到最低。室友嘲笑我怂,我差点没把她们掐死。
我为什么怂你们几个死女人心里难道不清楚?
当然我只能幽怨的瞪了她们一眼。不敢造作。毕竟她们三中的任何一个战斗力都是我的倍数。
沈砚礼一如既往的戴着金丝镶边的眼镜,矜贵冷峻。穿着修身的黑色套装。浑身上下都是禁欲的气息。
一整堂课我没听进去多少,脑海里全是沈砚礼发现我坑他200会怎么收拾我。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把,上完课我就赶紧收拾东西跑路。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沈教授可是的你研究生导师。”
中午,我们在食堂吃饭老大夹了一块肉给我,安慰道。
我用手挡住碗:“别以为拿块肉讨好我,我就能原谅你了。”
我丢的可是在沈砚礼面前维持了一年多的清纯淑女形象。
老二递了一杯果汁给我:“我们没打算让你原谅,你对沈教授那点小心思。我们能不知道?”
老三点头附和:“对对对,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说梦话都在喊沈教授。”
我默默抠爪爪,我对沈砚礼的心思这么明显吗?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说梦话喊沈砚礼。就算喊,那也是因为白天被他压榨之后在梦里反抗一下。
而且我在梦里都是暴露本性,直接生扑他。还叫什么沈教授,直接喊沈砚礼啊。
我矢口否认:“不可能,我在梦里都直接喊沈砚礼的。”
众人:齐刷刷的望向我……
我好像暴露了啥。
吃完饭就接到了学姐苏雪的电话:“许悠,沈教授让我们下午两点去工作室。有课题要安排。”
我想也不想就拒绝:“学姐,我肚子疼,可不可以不去呀?”
“你胆子挺大么,课题都不参与,研究生不想毕业了?”
可不是胆子大嘛,都敢诈骗他了。
哎!该来的总是要来的,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我到工作室的时候师姐还没到。我亲爱的苏雪大美女,你再不来,你可爱的小师妹我就要没了。
这会儿,工作室里只有沈砚礼和我。如果是在之前,我肯定会高兴得飞起,可这是在我发了放荡扰信息以后。
正缩在工位上悄悄给室友发信息。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响了起来,一双黑色皮鞋映入眼帘。
头顶传来沈教授清冷低沉的声音:“许悠,来下办公室。”
该来的总会来的。我跟个鹌鹑似的随着沈砚礼走进办公室,在脑海里各种模拟被沈砚礼质问的社死场面。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的沈砚礼突然转身。
毫无疑问,我的大脑门撞在了沈砚礼的胸膛上。清冽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抬头,沈砚礼那双揉碎了星光的黑眸此刻正映着我微微泛红的脸。
“对,对不起,沈教授。”
我后退一小步,揉了揉酸疼的鼻子。他的胸肌好硬啊!摸起来一定很爽。
呸!许悠你在想什么?快点打住你脑子里邪恶的想法。
他站在原地,保持着和我只有20厘米的暧昧距离目光幽深的看着我。直到我脸颊发烫,他才递给我一叠文件:“整理一下,等下开会要用。”
开完会,沈砚礼面无表情的给我们布置课题,期间我偷偷的瞄了他一眼,跟往常没有任何变化。
我心里竟然有那么一丝的失落。许悠啊许悠,你真的是色心不改。
这也不能怪我,沈砚礼真的太会长了。身材比例堪称完美,顶着一张人气巨星的帅脸,戴着金丝眼镜。妥妥的斯文败类形象。
“许悠,我等下把这次课题的相关资料发你微信哈。”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