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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彻底将最后一批不愿意臣服的前元盟成员驱赶出城市后,终于拥有了整座城市的管理权。
组织内的不少人对此都相当欣喜。虽然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损失了相当的人手,整个组织比起最最开始的元盟不知道要弱小了多少倍,可他们终究是获得了正统。
沉溺在组织内的成员有点时候并不会注意到组织整体的变化。
几乎就在获得胜利了的当晚,这个新建立的元盟便在那国家剧院之中召开了一次晚宴。这些胜利者将城市内能够找到的任何食物全部搬了出来,并开始挥霍。
这宴会称不上是多么的健全,甚至有些相当的离谱。大批原本幸存下来的元盟成员被拖到了现场处死,流淌而出的血液再次将中央大厅的地板染红。更有甚者开始残忍的杀害了那些开战后才加入他们的成员。
从本质上来说,这个获胜的组织与原本的元盟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还更为残暴与不仁。他们并没有受到塑月教派成员们的过多压制,早就在不断的胜利之中暴露了本性。
对此,塑月教派则显得颇为暧昧,不仅没有任何要更正的意思,也没有亲身参与其中。他们在最开始给予了对方支持后,便果断的脱离了核心,重新变回了那个游离在外的小型教会。
这样的情况在这场宴会之上尤为明显。作为这个新型元盟的组织者,塑月教派原本应该占据一个颇高的位置,可他们却选择坐在了极为边缘的角落。
不仅仅是座位边缘,这些教徒们还表现得相当克制。既没有多少胃口,也没去参加大厅之中那些看起来就骇人听闻的项目。如果不说他们是信仰某位邪神的组织,外人恐怕会认为这是某个苦修会。
“弦月祭司大人,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作为这个新组……组织的领,无论……无论如何也要敬您一杯。”
酒过三巡,一名中年人摇摇晃晃的来到了塑月教派成员所在地。
这名中年原本是其中最大组织的领,在彻底得势后,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新元盟的领。作为一个统治者,他算是相当的不得民心。如果不是手段足够残忍,他恐怕在战斗中途便会被其他组织杀死。
也正是因为这份残忍,在战斗刚刚结束的这个阶段,他便有了要处理掉曾经合作者的想法。
“恭喜你能成为元盟的新任领。”
弦月祭司面对此人时,虽然心里有些不悦,表面上还是给足了面子。
元盟领自然不是无的放矢。他想要去肃清其他合作组织,既需要塑月教派的同意,也需要得到他们的帮助。
然而弦月祭司在听完这个请求后,表情便相当的精彩了起来。她就像是知道某些事情,却又不方便说出一般,只能露出一脸的苦笑。
哪怕已经喝醉,这名新晋的元盟领也依旧看出了对方所隐瞒的事情。他忽然有些奇怪,环绕四周看了看,这才现今天似乎少了某人的身影。
“痛苦议会的人呢,这次没有和你们在一起?”
他所说的痛苦议会,是那些最开始依附塑月教派的小型组织。
作为元盟的组织,这些人相当的与众不同。他们所使用的能力虽然相当的残忍,可修炼方式却极为保守。痛苦议会的成员不仅不会去伤害任何无辜之人,甚至在面对敌人的时候都网开一面。在某种层面上来说,痛苦议会甚至与塑月教派有所关系,同样是信仰某位神明的组织。
只不过他们所信仰的神明喜爱隐忍与克制,因此连带着整个组织都朝着这方面一去不复返。
如果不是他们的信仰多少带点邪恶的属性,这些人说不定会在现世之中也有一定的地位。只可惜,那位神明在很早之前便已经被定为了邪神,因此整个组织也不得不脱离原本的社会。
“他们今天并不会来这里,因为他们并在名单之中。”
弦月祭司眼看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便低声对眼前的元盟领说道。
“名单?”
半醉的元盟领听到这个词后下意识地感觉有些不对劲,立刻酒醒了三分。直到这时,他才现了更多的细节。在这场宴会上,这些塑月教派的成员们表现的有些过于谨小慎微了。他们并不是在克制着什么,而是在……害怕?
虽然在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这名元盟领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可他确实看到了不少塑月教派的教徒在瑟瑟抖。
他们在害怕什么?
元盟领内心刚刚闪过这个念头,便听到宴会的大门处传来一阵嘈杂。一些距离大门较近的非凡者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开始大声的呼喊与尖叫。
然而他们的叫声并没有持续多久,便彻底消失。
这样突如其来的意外惊醒了大厅之内正在享乐的所有元盟高层。当他们纷纷将视线朝着大门口的方向投去时,这才现了一个并不算陌生的身影。
一名年轻男子正站在大门口的位置,正缓缓从面前一名非凡者的胸膛中将那赤色的长刀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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