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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逃不过这场“决斗”
,托比亚暗自咬牙,发狠地朝艾琳扑过去,企图趁她不备先发制人。
托比亚自然连艾琳的衣角都没有挨到。艾琳只是轻飘飘的动了动唇,他便开启了他人生中的第二次“飞翔”
。
托比亚体会到了只有极少数麻瓜精英宇航员才体会到的乐趣,他仿佛脱离了重力一般,“自由”
地在屋里飞来飞去。高耸的鹰钩鼻,时而贴上屋顶,时而接触墙壁,而嘎嘣脆响的肋骨为这场决斗唱响了激昂的交响曲。
年轻的艾琳“深爱”
着丈夫,她并没有对托比亚使用攻击性很强的咒语,只是不断用咒语将朝她张牙舞爪的托比亚从自己面前击飞。至于托比亚身上的伤,艾琳表示那是墙壁和地板的错,和她可没关系。
不一会儿,我们亲爱的老斯内普先生就换上了战损版皮肤,鼻青脸肿,遍体鳞伤。从他青青紫紫的皮肤来看,他在这场决斗中也收获满满呢!
“怎么样,托比亚?决斗是不是像你想的一样有趣?这场决斗痛快吗?”
托比亚仰躺在地上,嘴角冒着血沫,半阖着眼睛。痛快!可太痛快了!痛得他快说不出话来了!
年轻的艾琳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她像是才发现他的伤势一样,吃惊地捂住嘴巴。
“噢!托比亚!你怎么会伤得这样重!”
年轻的艾琳抹了抹眼角,诚恳地道歉道,“真对不起托比亚,我没想到你们麻瓜居然这样脆弱!我不是故意的,你能原谅我吗?”
原谅个屁!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托比亚虚弱地睁开眼睛,怒视着艾琳。
“你伤的这样重,我得赶快给你治疗!”
艾琳关切地说。
托比亚这才意识到自己如今也只能依靠艾琳,老实了不少。
年轻的艾琳扬了扬手,召来了托比亚锁着她的魔杖和魔药的箱子。一句“阿拉霍洞开”
,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开了箱子,箱子上托比亚精心设置的五把锁被艾琳一一摆在他身旁,显得很是滑稽。
年轻的艾琳熟练地取出一瓶白鲜香精,小心地涂在了自己手上的伤口上。那是她刚刚用手势引导无杖咒语施咒时不小心在桌角划上的一道红痕,再不及时医治就要愈合了。
托比亚眼巴巴地看着,惊奇地发现巫师的魔药可以让伤口瞬间愈合。他急切地等待着艾琳用这种神奇的药水治疗他的伤口,却见艾琳为他涂抹魔药的手在即将接触他的伤口时停了下来。
“天呐!对不起托比亚,都怪我,我忘了你最抵触巫师和魔法了!是我没考虑到你的心情,就算用魔药治好了你,想必你的内心一定也会很痛苦的!我怎么舍得让你难过啊!”
不!托比亚眼睁睁地看着艾琳把那瓶能瞬间缓解他痛苦的神药收了起来,心底的希望一点点破碎。
他艰难地伸手想去抓魔药瓶,可怎么也够不到。
年轻的艾琳仿佛不理解他的意思,自顾自地抓着他的手,心疼地说:“既然这样,我只能送你去麻瓜医院医治了。”
托比亚的眼底又燃起几分希望,他已经疼得受不了了,无论如何,能缓解他的伤痛都行。
艾琳再次匆匆走开,去拿托比亚的存钱罐。她晃了晃存钱罐,里面空空如也,连一便士都没有,所有的钱都被托比亚拿去酗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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