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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的老佛爷啊咱不是为了方便照顾你吗?”
朱樉尴尬道,因为察罕的颍川王府被他搜刮了一空,连紫檀木桌椅都没剩下,要是敏敏看到了不得拿菜刀跟自己拼命啊。
敏敏扶着腰坐在椅子上吃着吴嬷嬷拿来的葡萄,叹气道:“这就是你说给我住的大房子吗?”
敏敏指了指连半个花瓶都没有的正堂。
朱樉老脸一红,这府衙里稍微值钱的东西都给他抄了,除了桌椅板凳床之外啥也没留下,养着上万人花钱如流水,他可太穷了。
“老婆将来我一定给你换一套全天下最大的房子。”
敏敏将葡萄籽吐进碟子里,用手绢擦了擦嘴哼了一声道:“臭男人又开始给我画饼,本来以为你是王爷,我们娘俩能过上好日子,结果你个不争气的王爵也没了,好不容易熬着你当上大帅,把家里值钱都卖了,就剩个破钵,等孩子出世就得拿着这钵上街要饭去。”
朱樉心想:呃,这算不算子承业,不对,应该是孙承祖业才对。
也不知道老朱那破碗还留着不?老朱那暴脾气,咱也不敢问,没准一碗传三代人走碗还在。
“我也知道你是干大事的人,可府里开支基本都是我嫁妆顶着,原本我当郡主的时候每天葡萄水果吃到饱,现在一个月都难得吃一次,你不能成天光考虑外面的百姓,也应该关心关心家里吃穿用度。我的朱大元帅,一个家里连个像样的摆设都没有,总不能让我们娘俩去喝西北风吧?”
朱樉一边被媳妇数落,此刻也终于体会到老朱的心酸,每个成婚的男人经过了花前月下甜言蜜语的风月都要快进到柴米油盐生活琐碎的阶段。
我的老婆敏敏从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变成了吃喝拉撒的黄脸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司令,门外有南边过来的人求见,自称李景隆与你有旧。”
“快快有请。”
张玉来报,终于把被老婆开会的朱樉解救了出来。
李景隆带了一名侍卫进来,给了朱樉一个熊抱,然后热泪盈眶道:“我的表叔啊?我可算找到你了。你知道这一年多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朱樉连忙打住道:“二丫头收住啊,再演就过了。”
李景隆闻言哭的更厉害了,脱掉衣服将后背露出来道:“表叔我真没骗你,带你逛窑子还把你丢了,我爹三天两头就把拎到皇上面前抽你看我这背上还有一块好肉吗?”
朱樉见他后背密密麻麻满是伤口,不过都是皮外伤。
李景隆又指了指自己屁股道:“上个月万岁爷听到你在北边纳了个蛮夷之女,龙颜大怒我爹又把我拎到午门打了十廷杖,那廷杖比我手臂还粗直接把我抽昏死三天。表叔我可被你害苦了。”
朱樉想说傻孩子,你爹是保你的命,不然按老朱的脾气不得扒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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