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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润正在生气,见鹂云慌慌张张的更加不悦,来就来吧,又不是没来过,也值得她这样慌乱
“殿下,不是凤主殿下一个人,凤主殿下带了人来搜嘉德殿”
鹂云见他不为所动,明白过来他是没听明白,匆忙解释道。
沈润惊诧了一瞬,心突然咯噔一声,他立刻站起身,匆匆向中庭去了。
中庭摆了一张凤椅,晨光正坐在上面,见他来了也没说话。在她的周围,十几名密卫,以及垂屏息的宫人数人,还有上百人的禁卫正在搜查嘉德殿。
沈润的心重重一沉,他快步走过去,站在晨光身旁,蹙着眉,轻声道
“你这是做什么”
“我这是做什么你会不知道”
晨光抬头,望向他,似笑非笑地道。
沈润的眉头蹙得更深。
不一会儿,搜查的禁卫将石室中的一男一女全部押过来,女子不会武,披头散,被禁卫们粗鲁地擒住,只剩下了哭。男人却是会武的,奋力抵抗让他全身都是伤,他中原话不熟练,被擒获之后一直在用叽里咕噜的喀纳族语言大声叫骂。禁卫们听不懂,便充耳不闻,将两个人一前一后带到晨光面前,用力压着强迫他们跪下。
“殿下。”
高池柳请示命令。
沈润心跳微乱,他看了一眼被擒住的两个喀纳族人,又看了一眼平着脸的晨光。
晨光抬手,无声地打了一个手势。
高池柳会意。
两名禁卫抽出长剑,手起剑落,将二人的脊背劈断,连惨叫声都没有,一男一女两个喀纳族人扑通倒地,气绝身亡。
沈润的心重重一沉。
不是血腥冷酷和残忍的问题,而是血腥冷酷残忍的命令出自她,这说明了她亦是血腥冷酷残忍的。平日里绵软可人的她在披上冷血的外衣之后,强烈的反差让人很难接受。
幼童的啼哭声尖锐地响起,哭得人心都在颤。
禁卫将一个小男孩从石室里抱出来,小男孩哭得厉害,被禁卫抱在怀里,双腿乱蹬,用力挣扎,放声大哭,禁卫不得不加重力气制住他。
那禁卫将小男孩抱到晨光面前等待命令。
晨光坐在凤椅上,沉默地望着那个孩子,大约过去了小半刻钟,她似从走神中回过神来,她缓缓地抬起了手。
“他还是个孩子”
沈润凝着眉道。
晨光已经对禁卫打了个手势。
禁卫领命,手放在哭闹不止的幼童的脖子上,轻轻一扭,幼童瞬间停止了哭泣,头软软地垂了下来。
“过几年他就不是孩子了。”
晨光淡声说,她冷漠地瞥了他一眼,“你最好能解释清楚他们出现在嘉德殿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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