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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轩转过身来。
“赤阳国和苍丘国战事在即,这个时候没必要去理会凤冥国多增加一个麻烦,凤冥国也是明白这一点,才敢过过嘴瘾。你们急什么,赤阳国早晚要一统天下,小小的凤冥国,迟早要灭亡,或许还不等赤阳国动手她自己就亡了。”
窦轩说着,冷笑了一声。
这一抹笑容里尽是阴厉,众臣看在眼里,突然不敢再说什么。
“去打听一下嫦曦公子是否在瀚京。”
窦轩沉声吩咐,他想见一见嫦曦公子,之前没怎么接触过,但现在他很感兴趣,传说中是凤冥人的雁云国人。
随扈高华低声应下。
夜晚。
凤冥国皇宫。
在窦轩看来敦厚而朴素的建筑,与赤阳国的金碧辉煌完全没办法比。
此处的植被也不如其他国家的皇宫丰富,大概是雨水不太充沛的缘故,树木又矮又小。
尽管没有树荫的遮蔽,可一身夜行衣的窦轩还是轻盈地纵跃在高高的屋顶之上,避开巡逻的侍卫,潜入皇宫。
兔起鹘落,几个呼吸间便掠过数十丈,巡逻的士兵只觉得一阵风刮过,定了定神,却什么都没有现,狐疑地继续巡逻。
宫外,子时的钟鼓声落下之时,他稳稳地停在了一座宫殿顶端,在这座宫殿的对面,三字匾额象征着凤冥国最高贵的地位凤凰宫。
凤冥国的凤主没有妃嫔,一个人住在皇宫里,偌大的皇宫除了宫女太监就是侍卫,在窦轩看来很萧索。
凤冥国的皇宫巡逻的士兵算不上多,但凤凰宫四周却守卫森严,个个精锐,严阵以待,守卫着宫殿,无形中带出的气氛让人感觉到凤凰宫内的不寻常。
难道真的病了窦轩在心里想。
这样想着,他像一阵风般掠过宫墙下守卫的头顶,度之快,动作之迅捷,令人心惊。
他就这样轻快自由地潜入了凤凰宫,没有惊动任何人,平稳地落在寝殿上。
他蹲下来,掀起几片屋瓦,按照寝宫的大概布局,此处是内殿。他向下望去,的确是内殿,内殿里灯火通明,一个大胸侍女坐在凤床上,用柔软的湿布巾替平卧在床上的女子擦拭手脸,从屋顶上都能够看到那侍女高耸的大胸。
尽管她低着头看不见她的脸,窦轩也能确定那侍女是火舞。
凤凰宫外把手森严,宫殿内却没有几个人,也许是没必要,因为凤主身边的侍女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
不过窦轩倒是不放在心上,几个女人而已,他刻意掩藏了气息,他在寻找司浅的踪迹,他将司浅视为敌手,然而找了半天也没有现司浅潜藏的痕迹。
看来司浅不在这里,凤主病重,廉王被杀,凤冥国决策的权利据说已经落到了司浅身上。
窦轩在心中暗道幸运。
他望着睡在床上的人,他从她的身上感觉到了死气沉沉和奄奄一息。
就在这时,另外一个侍女从外面进来,火舞急忙离床榻远些,二人凑在一块嘀咕了一会儿,嘴里说的却是“嫦曦大人”
。窦轩仔细去听,听到的是火舞低声问那丫头
“雁云帝的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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