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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道路狭窄,骑兵营施展不开,乱民火器犀利,骑兵营死伤惨重,黄大人已带领骑兵营撤退。”
得知前军被乱民埋伏的消息时,任建修非常愤怒,知道前军的情况比较危险,但任建修感觉这也是明军的一个机会,前军都是募兵,就算遇到一倍以上的乱民,好歹也能拖住乱民吧,然后骑兵支援过去,中军也加快行军,过去将乱民击溃。
可是当骑兵营被乱民阻击死伤惨重的消息传回来时,任建修心中有些慌了,乱民能够分出人手去阻击骑兵,说明,乱民对付前军仍有余力,中军再不赶过去,前军恐怕是要被乱民一口吃掉。
当即,任建修命令中军中以募兵为主的谭天瑞营,放弃大部分辎重,脱离中军,加快度赶去支援前军。
就在明军一个营脱离中军赶来支援前军的时候,前方战场上,人民军对明军前军的战斗早已经结束,在简单打扫战场后,人民军便押送俘虏带着缴获的物资迅向归善县城方向撤退。
等到赶来支援的明军抵达战场上时,只现战场铺满明军士卒的尸体,残肢飞的到处都是,战场已经被明军士卒的鲜血染红。
“呕”
看着面前如此惨烈的景象,有明军士卒甚至是军官直接吐了起来,不少明军士卒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去,不忍心继续看下去。
最重要的是,在看到如此惨烈的景象后,这一个营的明军士气大跌,战斗力大大下降。
明军士卒们都知道他们是来围剿乱民,普通士卒可不知道人民军的战绩,只当是轻轻松松围剿一下没有多少战斗力的乱民,不会有多少人死去。
所以在执行任务时,士卒们都是有说有笑,对人民军根本不放在眼里。
眼前的景象却突然打破明军士卒们心中人民军的固有形象,原来敌人不是普通的乱民,原来敌人这么强,能够这么快将前军一个营三千多人都灭掉,明军就算能够剿灭乱民,也要死伤惨重。
想到这些,众多明军士卒又是担忧又是害怕,面对死亡,没有人能够平静下来。
士卒们的脸色变化,游击将军谭天瑞满面肃容,他知道,必须要改变这边战场的情况,否则之后明军过来,也会因为这惨烈的景象而士气大跌。
谭天瑞当即派亲卫带着口信回到中军将战场的情况告诉总兵大人,并且嘱咐亲卫不允许将事情向任何人透露,只能在总兵大人面前说。
在嘱咐完亲卫后,谭天瑞便下令让自己一营士卒对战场进行清理,不能让后面过来的明军因为这惨烈的战场影响到士气。
命令都下达完后,谭天瑞向东方望去,肃容变愁容,谭天瑞知道,这一战难了,归善县的乱民比想象中的实力还要强,怪不得能够攻占六个县,还将碣石卫给灭掉。
很快,任建修收到来自谭天瑞的口信,知道前军已经被乱民消灭掉的消息后,任建修脑袋好像炸开一般。
“怎么可能,三千人一个营,还都是募兵,就算乱民偷袭,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全军覆没,乱民怎么可能这么强。”
“我军打不过乱民”
“不可能,乱民怎么是明军的对手,乱民将前军覆灭,自身肯定也死伤惨重,我还没有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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