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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秦否一直都是一大早起去云海之巅与师尊练剑,待到中午膳厅开了饭,两人再一同前往膳厅。
清韵崖其他的弟子总是在膳厅遇见这形影不离的师徒两人也很是奇怪。寄尘仙师性子清冷,向来都是独来独往,清韵崖的弟子也没人敢自讨没趣和他一桌吃饭。
像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仙师,怎么突然身边多了一个小跟班,而且这聒噪的小徒弟还总是在他耳边说说笑笑的。
明明是性格迥异的两人,怎么貌似相处的还很和谐?
牧尤是个十分守规矩的人,挨过打的秦否最是明白。所以就算是向来不守规矩的秦少爷在和师尊一起吃饭时也能恪守本分——食不言,寝不语,也不会随便往师尊的碗里夹菜。
默默地等到吃了饭,收起碗筷,这才又凑到牧尤的身边唠叨个没完。
“师尊,徒儿觉得这套剑法,徒儿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徒儿想学新的功法。”
两人离开膳厅,朝着云海之巅的方向走。牧尤走在前面,秦否双手抱臂的跟在他的身侧。
虽然这小徒儿要比他高出半个头,但是身为仙师,那清冷出尘的气质还是让人远远望去都敬而生畏。
只是身边这个小徒儿走路悠闲懒散,当真失了渡尘殿师徒该有的威严。
“秦否,你天生聪慧,学习剑法很快。”
虽然是夸赞人的话,但是从牧尤的口中说出来还是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教诲之感。
对于牧尤这牢不可破的高冷人设,秦否早已习惯。
他倒也不在意那淡而无味的口吻,只要是师尊夸赞他的话,听到他的心里都是一样的振奋人心。
“一会儿先回渡尘殿休息。下午为师要考考你这段时间对这套剑法的掌握如何了。”
知道师尊这又是要和他比试,秦否欢喜若狂。“徒儿听从师尊安排。”
或许是屡屡被师尊在教授他功法剑术的时的飒爽身姿迷倒,秦否不知从何时开始期待,有朝一日能成为与他的师尊比肩之人。
成为一个能像师尊一样独当一面、仙风道骨之人。
这段时间天气回暖,四处积雪融化,脚下的青石板周围已经隐约从那残雪中窥见青绿,清韵崖膳厅前的参天古柳也已经冒出新芽。
万物复苏,春风和煦。
牧尤看了一眼跟在身侧、满脸笑意的小徒弟身上那件颇显短小的弟子服。提醒道:“徒儿,近来天气回暖,可以更换新衣了。”
秦否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衣衫,虽然没有旧,可是穿在他身上日益不合身了。
上个月师尊给了他令牌,让他去布草房取新的春季弟子服回来。他本想等到除夕再换上新衣,这还差几天。
可他不想师尊总注意他穿衣不得体的问题,便是答应道:“徒儿知道了,多谢师尊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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