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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爱我,我让你现在去死,你会吗?”
若秋再次望向他的眼睛,如果横竖都是死,那没什么好犹豫的。
他拿起刀子,没有任何迟疑,对着自己的手腕割去。
鲜血涌了出来,他却没有立刻感知到疼痛,就好像麻木了。
自己伤害自己很费劲,即便这是把锋利的刀子,伤口还是不如他想象的那么深。
若秋握紧刀子,把刀刃用力往下摁,想继续加深伤口,徐榛突然猛地夺过他手里的刀子,扔到一旁。
“够了!”
他拽起若秋额前的头,往地上砸去,“演戏演够了没?爱我?你以为我会再信你说的话?从来都没有人爱过我,你也是!你就是疯了而已,疯子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别把爱我这句话挂在嘴边上!”
在撞击下,若秋并没有吭声,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望着他,眼眶里的泪往外淌着,他的嘴角却是笑着的,他没顾上还在淌血的手腕,努力张开双臂,想要去拥抱徐榛。
手触到徐榛胳膊的刹那,徐榛身躯一怔,抓着头的手触电般松开了。
若秋扑到他身上,紧紧地抱住了他。
徐榛的肩膀颤抖着,他仿佛在原地凝固了,过了许久,他才伸出双手,用力回抱着若秋,就像要把折断骨头似的。
“我为什么没有在之前遇到你……”
他的声音嘶哑,仿佛失去的理智在短暂间回归了,“为什么在一切还能挽回之前,我没有遇到你。”
若秋没有回应,只是任由徐榛抱着他,或许是失血或许是身体到了极限,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说些什么了。
还是16岁的他不确信那时徐榛对他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而已经26岁的他在明白徐榛对自己的感情真的是爱的那一瞬间,他忽然就觉得很绝望。
那不是担心自己生还与否时产生的绝望,徐榛扭曲的感情是一只从深渊里伸出的手,他被拖了下去,按在了泥潭里。
侵袭的泥沼让清醒的精神崩坏,连同他这个人也一起蚕食。
淅淅沥沥的雨声并没有断。
门缝里的光线变暗,又再次变亮。
若秋抬起手腕,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向伤口。
在造成过多的失血之前,伤口血液已经凝结。
若秋垂下手腕,抬眼看向在躺在一旁熟睡中的徐榛。
时间已经过了一天多,徐榛终于扛不住大脑的自动休眠机制,说是睡过去,更像是晕厥过去。
为此,他故意提前小睡了一会儿,跟徐榛错开了时间,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
先前的装疯卖傻让徐榛稍稍放下了紧惕,现在他拿到了刀子,手脚也得到了自由。
若秋看向被徐榛随意丢在桌上的钥匙,再看向门锁和厚重的链条。
在徐榛反悔之前,如果要跑,只能是现在了。
链条缠绕在一起,拆开需要不少时间,而且很容易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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