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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苏小培吃过早饭溜溜达达地去了府衙,她要找府尹大人讨差事,说她想上工了,得挣些钱银。秦德正听她说得一本正经不禁逗笑问为何,若是缺银子的,他可先接济些。
苏小培摇头“不缺银子,是根本没银子。壮士一生气便不给我饭吃,我挣些钱银,也好自力更生,抬头挺胸做人。”
秦德正老脸一红,顿时无语了,心里直后悔不该搭她这话。冉非泽还在一旁摇头叹息“姑娘脸皮越地厚了,下回莫要如此吧。”
秦德正心里应“是”
,如此说话确不合宜,但苏小培毕竟是女儿家,他当然不能跟着冉非泽一般说她不好,正待替她打个圆场,谁知冉非泽还有后话“谁人饿着你了本是打情骂俏的玩笑话,你非得与别人说,你看你把捕头大人羞得脸红,这如何是好”
秦德正顿时把话咽回去了,这两人的话都不能随
便接。噎了半天,终于想到可以恭喜苏小培复工,又做上了师爷,这才算缓过气来,应付两句赶紧走了。苏小培再一次坐进了师爷掌事的书房里,她第一件事,便是去找了罗奎旧案的卷宗出来看。
苏小培看得认真,冉非泽在一旁无所事事,几位师爷见苏小培回来,又有不少话与她说,大家扯些闲话,商议些正事,又相议了案子,冉非泽更是插不上话。一位师爷见他呆得局促,笑道“冉壮士不妨办自个儿的事去,苏师爷上工好好的,不用守着。”
众人一通笑,冉非泽只好道“那我先走了,下工的时候我再来接她。我家姑娘刚回来,好些事不明白的,各位大人帮忙多照应了。”
大家都应了好,苏小培也一脸“你太小看我”
的表情,冉非泽笑笑,向众人抱拳施礼,这才走了。冉非泽没离开府衙,他转了一圈后去了后院堂屋里,没当值的捕快们正坐那瞎聊天,白玉郎和刘响等人都在。大家正巧在那讲鬼故事,白玉郎看得冉非泽来了赶紧拉他过来,让他印证李木说的鬼影什么的。一众人嘻嘻闹闹,过一会刘响说他出去走走。其他人未在意
,继续说话。
冉非泽又呆了一会,拉了白玉郎也要出去,说想让他带路买些吃食去,白玉郎欣然同意,欢欢喜喜地跟着走。冉非泽带着白玉郎先去了一趟师爷书房,瞧见刘响和另一位官差也在,似有什么案子要与师爷商议。冉非泽没打扰,只与苏小培招呼了一声他与白玉郎买吃的去便走了。
可转身走出了那院子,冉非泽却不去前堂正门,拉了白玉郎转往捕快们的居院。他悄悄地,避开了来往的人,白玉郎顿然警醒,跟着冉非泽一般小心行事,又小声问“冉叔,生何事”
冉非泽示意他一会再说,拉着他潜进了刘响的屋子。
“这是响哥的居处。”
白玉郎小声道。冉非泽点头,没应声,直接去摸那书桌后面,那后头确有暗格,暗格里有信,冉非泽心里一动,把信拿了出来。
白玉郎大吃一惊“这里为何会有机关”
“这是暗格。”
冉非泽习惯性纠错,哎,实在是被他家姑娘训练出来了,抓语病总是又快又准。他认
真看那信,果然啊果然,竟然全被苏小培料中了。他把信递给了白玉郎,白玉郎接过一看,继续吃惊“响哥这是何意这先生是何人”
“我先前未与你说,便是因着无凭无据,说了你也许将信将疑,反而坏事,如今白纸黑字铁证在此,我也好与你讲明白。”
冉非泽把信再放回暗格,拉了白玉郎出去,寻了个角落跃上屋顶,既避人耳目,又能将下面情形看得一清二楚。他将事情说了个大概,主要重点在杜成明的暗桩组织和所行恶事上,这暗格所在,便是他们互通消息之用。
白玉郎听得说不出话来,难怪在武镇的时候冉叔嘱咐他要跟好杜大人,原来这事情里竟然有这些门门道道。可刘响是好兄弟,真是万没想到他会与平洲城及江湖败类们同流合污了。白玉郎简直不敢相信,可再一想那信,确确实实摆在那呢,冉叔确实说得对,若不是有那证物,他定是无法信的。
“我们,我们要把响哥拘起来审一审”
“如今只有他的留信一封,且信上只说了对苏姑娘身份的推断及被姑娘识破的恐虑,并示明说他们干
了什么勾当,未称呼那先生姓名,也只字未提那先生是何身份,如此就算逮着他也无大用,他若想抵赖,拒不认罪我等也是麻烦,再者说,他们组织庞大,桩子甚多,如今只一个刘响而已,抓了他便是教其他人埋得更深了去,反而无益。我们放长线钓大鱼,且看刘响会与何人联络如何行事,之后再议。”
白玉郎听得有些紧张,觉得自己责任重大,忙道“我们赶紧与秦大人商议商议,也好组织弟兄人手一道行事。”
“不行。”
冉非泽一摆手,做了个制止的手式。“方才我不是说了,尚不知他们的暗桩都有何人,若无绝对把握,多一人知道便多一份风险。”
他顿了一顿,认真严肃“老六,这衙门里头,我如今只信得你一人。”
白玉郎听得此言,腰杆笔直。
“莫要告诉任何人,这衙门里头,你且当着人人可疑,需处处小心。刘响此人做得暗桩必是有些城府,你莫大意,莫刻意盯他,倒是多留心他周围,把他身边接应的人挖出来,这府衙里头他必不是孤身一人
做这事的。”
白玉郎连连点头“冉叔放心,当日武镇之时,我不是也把那杜大人盯得好好的嘛,我有分寸,不会露马脚的。冉叔方才把那信再放回去,定要想等接头人来取信时抓个正着,顺藤摸瓜对吧,这事包在我身上,我知道该如何办的。”
“嗯,那这重责大任可就托付给你了。”
“冉叔放心,我晓得厉害干系,那些枉死冤魂,定不教她们白白丢了性命,定要揪出真凶严惩。”
冉非泽拍拍他的肩,“我晓得,你做捕快就是这个,我晓得的。”
白玉郎听得,眼泪差点下来,人生难得一知己啊,叔
让冉非泽与白玉郎在屋顶上认真计划如何行事的时候,刘响也在师爷书房里认真应对苏小培。趁着另一捕快在与其他师爷讨论一桩案的时候,他走近了苏小培,看到她在看罗奎的案子卷宗,他的心咯噔一下,打起了警惕,他问“此案早已了结,苏姑娘缘何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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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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