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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轻轻地抚摸苏可的头顶,手指触碰过她的耳朵和柔软的丝,她捧起苏可的脸,手指顺着苏可的额头滑过,再轻轻按摩太阳穴。
“你长大了。”
她的手指向下,按住苏可的嘴唇撩开一点,露出苏可尖锐的齿牙,在狼族中并不够看,但母亲却露出欣慰的表情,“能保护好自己了。”
“明年开春就要去学校上课了吧?”
母亲放开她问道。
“是的,妈妈。”
苏可望着她。
母亲牵起她的手,一块硬板顺着滑入苏可的手中,苏可正疑惑之时,母亲突然低下头贴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的,仿佛带着无尽的悲伤与无助,她呼唤她:“小可,小可…”
“如果实在不行,你就逃吧,逃得越远越好…”
两天后,接待宴。
苏可带上洛尔肯,而迪维则作为维勒继承者出席,国王只扫了一眼洛尔肯,露出欣慰之意后就什么也没说。
虎国来访两名使者,酒肉歌舞之后就散了宴,迪维宴会上全程冷着脸,每到国王或使者谈话就竖着耳朵,生怕听到什么和亲的事。
但好在,直到宴会结束,都没人提这事。
或许是真的只是邀请公爵大人参加,只是为了向虎国表现自己的重视。
迪维咽下口酒,心里好受些,在即将散场时,他久未蒙面的父亲却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上父亲狐狸般的眼,他皱了皱眉头,沉声道:“父亲。”
……
就这样结束,苏可又要回到封地,在离开前,她还去拜访了兄弟姐妹,他们都赠予了她很多东西,姐姐最后抱住她,已经是战士的姐姐,身上有股不明显的铁锈味,“别回来了。”
这样告诉她。
坐在马车上,苏可仍有些回不过神,路依旧抖着,腰间的硬牌硌得她痛,那是母亲在花园给她的调兵令,本来是一半,另一半在姐姐手上,现在姐姐的也给她了。
没办法,毕竟姐姐掌管着西边的兵,现在被困在中央,根本无法调遣,至于中央的兵,已完全听维勒指使。
可以说,现在的狼国就是维勒的一言堂。
苏可心里很不是滋味,垂着眼,一直到家都是表情沉闷。
晚上睡觉前才现自己的侧腰上面一点肉全紫了。像往常一样被迪维伺候着脱衣服的时候,抬手拉扯到,痛得喘口气。
迪维拨开衬衫,看见下面的紫红忍不住吸了口气,心疼坏了,苏可还没哭呢,就忍不住眼睛红了,轻轻碰也不敢,双手贴着苏可的腿,跪在地上,脸凑过去轻吹她的伤口:“痛不痛?”
苏可摇摇头,被他抱着轻轻放在床上,侧着身子涂好药膏后,却迟迟没入睡。一双明亮的眼望着他,像是晶莹剔透的宝石,她缓缓眨了眨眼,眼睛就变得湿润而柔和。
迪维几乎看呆了,直到苏可拉住他的袖口,他才反应过来。
“迪维。”
苏可动了动,迪维的全身心都在苏可身上,所以只是短短的一瞬在他眼里都异常漫长。
她柔和的丝,有几根贴在脸上,眼睛圆钝湿漉,小巧的鼻子皱了皱,红润的嘴微张,还有拉着他袖口的指尖,只捻着一点,猫一样。
“迪维,我能相信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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