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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嘴里念叨了什么东西,见陶朱手中抓着那盖着碗口的帕子,猛地一扯下来,见刚才还平整的碗口,中间竟然出现了一个圆坑。
陶朱瞧着李蕴,轻声说着,“孩子是被脏东西吓着了,街口外面有个木匠铺子,我让人折了桃枝,雕刻两个辟邪棍,给两个孩子绑在身上。”
她说完,就去外面,瞧着院子里的桃枝,折了两把,桃枝上头带着碧绿的叶子,花瓣还在,刚接了小小的青色的果子,就被折断了。
李蕴手中抓着桃枝,在俩孩子身边放着。
“陶朱嬷嬷,辛苦你了。我对着这个真的不太懂。”
“小姐别怕,小孩子太小,被吓着也是正常。这是土法子,乡下人婆子都知晓。兴许是两个娃娃与王爷相撞了。今晚小姐也别出门了,小姐的深沉是子时三更,正是夜晚出生,体弱,易招那些东西。”
李蕴赶紧点点头,还真是有些害怕。
古人出生全是顺产,该是什么时辰,就是什么时辰,这才算的最清楚。
更是坊间传言,说是正午阳盛生的孩子,什么都不怕,健康平安少病少灾。而那午夜晚间生的孩子,总是体弱又容易生病。出了这两个关键的时辰,其余的倒是没过多计较。
这都是传言,李蕴并非真正的古人,还真是不知晓。
小南与小北,不自觉的靠近了些李蕴。
李蕴以为他们害怕,伸手抓了下两个孩子的手,“不必害怕,有娘在身边呢。”
“我们不怕,是担心娘。”
外面天色渐晚,白日还热闹的院子,渐渐安静下来。
院子里的下人本就少的可怜,管家贺廷与出殡队伍去了皇陵,只有陶朱带着晴雪与素雪在家。
这会儿差了素雪去找人打造辟邪棍,晴雪去前院收拾东西,荥阳与珩严身边的奴才,都随着主子去的。
这才阮玲玉带着花元过来的时候,吓了李蕴一跳。
阮玲玉是想着文雅一点,就放轻了脚步,却不知晓,正是因为她这般走路无声,才吓得李蕴一跳。
拍着胸口,缓了下,李蕴看向阮玲玉,“后院那边的人,应该是走完了吧”
“是,都送走了,才特意前来告诉你一声。是遇到什么事了,瞧着你魂不守舍的”
阮玲玉关怀备至的问着。
“两个孩子被吓着了,刚才哄了睡下,在身边守着。”
李蕴与她说着,拉着阮玲玉的手,走到圆桌前,“坐下来休息会儿,我让晴雪送了饭菜,一会儿你坐下与我们吃些。”
“不该当的,我是什么身份,岂敢坐下与郡主一起进餐。”
阮玲玉不敢叫阿蕴,喊了个郡主出来。
“客气作甚,你还是喊我一声阿蕴。我大哥说出郡主来,也是当真生怒了,听听就是,别放在心上。”
郡主还是作罢了。
“大公子与二公子,最是疼爱你的,明眼人能看的出来,阿蕴比谁都有福气,这种福气是旁人羡慕不来的,是你自己的造化。”
李蕴轻声,带了几分淡笑,“哪里是什么福气啊,不过是做的别人多点,想的比别人周到点,事无巨细,想的面面俱全,这才把事做好了。就这性子,天生而来,也想改的。孩子爹爹总是说,我这性子,会累的。我却觉着乐在其中。”
李蕴与阮玲玉说着话,像是与闺蜜一般,淡淡的,在一个最需要人关心的时候,谈些心事。
人不能没有朋友,有爱人是一回事,有一两个之心说心里话的女性朋友,更是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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