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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父亲,怎么了您的脸色很不好,莫非也受了伤”
齐谨之眼见齐令先神色不对,挣扎着坐起来。
齐令先却没有说话,失神的看着面前的断壁残垣。
“父亲”
齐谨之终于现齐令先关注的目标,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却只看到一片几乎要被荒草淹没的宅院。
就在这时,原以为荒芜的宅院忽然门板响动,几个人影小心翼翼的探了出来。
齐令先先是一惊,伸手就要去摸刀,待看清来人的模样时,又忍不住惊呼出声“怎么是你们你、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齐谨之也是惊诧不已。
不能怪他们父子大惊小怪,实在是来人太令他们意外了。
几个人影不是旁人,恰是一个时辰前还跟他们在王府宴席上见过的熟人。
“顾老爷子萧公爷还有杨公爷”
齐令先失神轻喃,点明几人的身份,当然来人除了这三位国公爷,各自身边还跟着一两个受伤的小辈。
齐谨之喉头紧,目光掠过几个熟得不能再熟的年轻人身上。这几位与齐谨之一样,都是四大国公府嫡系子侄,他们的现状也与齐谨之一样,全都负了不轻的伤。
“你们果然也来了”
英国公杨铉眉头紧锁,扫了眼狼狈的齐家父子,语气沉重的说道“我们被人设计了”
事情展到眼前这一步,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哼,看来,有人想把咱们四大国公府一网打尽啊”
卫国公冷笑一声,“我萧某人倒想看看,是什么人在背后弄鬼,他的胃口还真不小,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把咱们四家都一口吞下去”
“严、严之”
清河县主不是没经过风浪的人,但眼前生的一幕太出乎她的意料,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嘴里翻来覆去只有几个字“你你你他、他”
。
短暂的呆滞过后,顾伽罗迅回过神来,她暗暗的攥紧拳头,双脚不着痕迹的朝清河县主挪去,以护卫的姿势立在婆母和两个孩子前面。
过去几年的时间里,她经历了太多的事,其中还有匪夷所思的下毒、摄魂。
话说连日夜相伴的夫君都有可能被人控制,面前这位只见过几次且品行貌似有问题的堂弟就更不好说了。
顾伽罗目光略过地上的死尸,掌心已经有些湿了。她不敢确定齐严之是敌是友,此刻唯一能做的,便是提高警惕、随机应变。
一旦对方有什么不妥的行为,她就拉上婆母、带着孩子们逃出去。
“都他娘的没长耳朵吗我再说一遍,都给我闭嘴再有胡乱奔逃、大呼小叫者,杀”
齐严之一声断喝,手中的刀尖上一滴滴的鲜血滴落。
再配上他黑阎罗一般的面孔,屋子里惊慌失措的下人们全都被震慑住了,一个个赶忙捂住嘴,哆哆嗦嗦的躲到角落里。
齐严之根本不管这些人,他看了眼顾伽罗,最后将视线落在清河县主身上,沉声道“伯母,阿嫂,出大事了,家里不能呆了,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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