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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没理这些没用的,他炯炯的目光落在姚希若身上,沉声道“阿妩身染怪病,至今依然昏迷了三日,整个太医院束手无策,齐姚氏你医术了得,朕特意召你进宫为阿妩诊脉。”
姚希若面露惊讶之色,“大师病了怎么会这样”
接着她猛地反应过来,顺着圣人的话头,疾声说道“民妇曾经跟着大师学过几天医术,她老人家对我有教导之恩。一日为师,终身、终身便是长辈。她老人家病了,民妇定会竭尽所能为她看病。”
圣人满意的点点头,给皇后使了个眼色。
皇后会意,亲自领着姚希若进了妙真的寝殿。
繁复华丽的紫檀五屏风罗汉床上,妙真正沉睡着。呼吸平稳,面色红润,乍一看根本不像是得了什么病。
妙真身边的几个宫女,个个满脸哀戚,近身守护的同时,不住的抹着眼泪。
抬眼看到皇后进来,几个宫女赶忙行礼。
皇后摆摆手,走到近前,仔细看了看妙真的气色,然后转头问领头的大宫女“阿妩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吗”
大宫女双眼红肿,带着浓浓的鼻音,“没有。”
皇后叹了口气,相较于大皇子生病时的关切,此时皇后的关心,显得更加真诚。
她冲着姚希若招招手,“快来给阿妩瞧瞧吧。”
姚希若低眉顺目的来到近前,撩起眼皮,看了昏睡的妙真一眼,然后又飞快的垂下眼睑,掩住眼底的得意、痛快和兴奋哈哈哈,姓萧的,你丫也有今天啊。
你不是挺厉害吗为了除掉我,居然不远千里的弄来一个老和尚对我施法,害得系统关闭,我的身体也遭受了重创。
如今又莫名其妙的怀了孩子,还是苦逼的双胎,让姚希若刚刚受创的身体再次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
姚希若对外宣称身子不适、需要静养,绝非谎话,她的精神头和体力确实在巨猛下降,平日里稍稍劳累些,她就无比难受,多走几步路都会累得喘不过气来。
出门社交对她而言,也成了沉重的负担,大有竖着出门,横着被人抬回来的可能。
姚希若将这一切都算到了妙真和那个妖僧的头上,更是把这两人恨到了骨头里。
幸好她早就有算计妙真的心思,提前布下了局,如今妙真顺利落入她的网中,姚希若不禁有种大仇得报的畅快感觉。
“是,民妇遵命”
姚希若忍着心底的狂喜,故作担忧的坐在床前,认真的为妙真看诊。
“怎样你可能治”
马皇后急切的问道。
“非常棘手,民妇手中倒是有个方子可以试一试。只是、只是所需的药材甚是珍贵,尤其是药引,更是无比难寻。”
姚希若为难的说着。
圣人听到消息后,快赶来,迭声追问,“什么样的药引你只管说,哪怕千难万难,朕都会帮妙真寻来。”
姚希若咬了咬下唇,欲言又止道“必须有大师至亲至爱至信之人的心头血一滴来做药引。”
西南通往京城的官道上,齐谨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驶来。
傍晚时分,他们成功在一间驿馆里投宿。
渐浓的夜色中,一只白鸽悄然寻来。
驿馆的上等客房里,橘红色的烛光轻轻摇曳,齐谨之打开竹筒,抽出里面的纸条,看清内容后,不禁变了脸色。
纸条上是他熟悉的簪花小楷,这是顾伽罗的手书,“京中有变,吾欲携女返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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