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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妤把账本拿了出来,打开后拿出一张自己记录着数字的纸出来,铺开后指着上面的数字道。
“我先前就说过,曹镜九报上去的死亡人数和账目上是不符的,可……”
一股寒意寒进身体,楚天妤顿了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可要是把对面海盗的死亡人数一起加进去,那就八九不离十是对的。”
“怎么可能?他把海盗的死亡数量加进去做什么?”
白玉笙和白寒笙对视了一眼,他们常年在这里混迹,一直都在暗中布置,为的就是有一天太子回来能够马上执掌翼州,这些年高远、李木他们暗中做生意赚的钱大部分都来到了翼州的,可饶是这般经营,也没能现曹镜九的密谋。
“还能是为什么?”
太子眼底的戾意几乎要掀翻整个翼州,杯盏捏在手心砰的一起炸开。
“那自然是因为对面的海盗也是曹镜九的人,他们不过是在打假仗。”
“那死亡的人呢?”
李木惊得不行,如果是打假仗,那不可能死人啊,谁也不愿意去做那个冤大头。
程江南拳头紧握,怒火横生。
“藏起来了。”
藏起来做什么?
“等等。”
高远开始仔细查看,随后算了算道。
“每一次报上去的人数是一千到两行不等,一年四次,四年下来曹镜九至少藏了二万多人,那这些人去哪了?吃什么?喝什么?”
楚天妤眼中嘲讽溢出道。
“所以他才要暗中通商,而且带着翼州有能力的人全都在通商,这样他才有钱养着这些兵力,而且法不责众,就算是太子知道了,总不能一口气把整个翼州的人全都杀了吧。”
真要说起来,整个翼州下到百姓,上到官员全都通了私,他们或多或少都用了外面的东西,要论起来,全都是死罪,而这一条若是安在了太子的身上,太子同样逃不掉。
“这些兵力……”
楚天妤抬眸看向太子,太子此刻早已沉着脸庞,满身阴戾。
“得赶紧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不然他们如果反攻翼州,翼州未必能挡得住,我们必须从曹镜九的嘴里知道这些兵力的下落。”
“程江南。”
太子冷声说话。
“去布置,捉曹镜九。”
“是。”
程江南领命离开,高远和李木在厢房里来回踱步,太子走到楚天妤的身边,看着她。
“记住孤说的话,一旦有危险,赶紧逃。”
“好。”
楚天妤长指紧紧攥着,笑着轻声应下,她得应下,不然太子会放心不下。
“我去准备宴席。”
既然要宴请那就得做出宴请的模样,楚天妤施了礼转身离开后就去了厨房。
白玉笙、白寒笙有备而来,进府的时候,把要用到的人也全都带进来了,所以厨房里此刻已是热气腾腾,见到她进来,白玉笙笑了笑。
“真是可惜了,不然母亲还想让你从我们兄弟两个里挑一个夫婿呢。”
白寒笙笑了起来,楚天妤微微抿唇,从怀里拿出一份毒药,一份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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