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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朔玉说原来的皇帝经常给他的男宠下春药
那他这具身体岂不是身经百战
怪不得他总觉得穿过来后浑身哪儿哪儿都使不上劲呢,原来是早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沈映咳嗽了一声,问朔玉“朕问你,朕的后宫一共有多少位侍君”
朔玉想了想回答道“回皇上,加上顾常侍,您一共纳了十四位侍君。”
沈映“”
十四个就算一天宠幸一个都要排上半个月
沈映感觉有些头晕,用手撑着头,生无可恋地继续问“这些人,朕是否都宠幸过”
朔玉“回皇上,您从来没有真正宠幸过他们。”
沈映听完精神一振,没真正宠幸过是什么意思
“那朕给他们下迷情散干嘛”
朔玉沉默了片刻,似乎有点奇怪皇帝为什么会问他一个明明皇帝自己知道的问题,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回皇上,您让侍君们服下迷情散后,并不会宠幸他们,只是只是看着”
只是看着他们被情欲折磨,丑态百出,以此为乐,却从来都不碰那些男宠。
朔玉并不敢说得太详细,但沈映隐约已经猜到了他想说的是什么。
沈映有些哭笑不得,重新闭上了眼睛,边泡热水澡,边消化刚从朔玉那里得来的信息。
没想到原来的小皇帝,竟然有喜欢喂人吃春药,以此折磨人的怪癖
但比起和十几个男人乱搞,还是心理变态更能让人接受,沈映心里多少好受了点。
如此说来,昨晚的事也不能全怪在朔玉头上,毕竟他也是按照以前的规矩做事,哪里会想到小皇帝皮下已经换人了。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朔玉明明把药下在了顾悯的酒壶里,可最后为什么他也会喝下迷情散
朔玉肯定不敢糊弄皇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有人调换了他和顾悯的酒壶,而那时寝殿里只有他和顾悯两个人,所以换酒的那个人一定就是察觉到自己被下药的顾悯
沈映只要一想到昨晚那个乱臣贼子对自己做的事,就恨得牙痒痒,好你个顾君恕真是小觑了你
身旁忽然有窸窸窣窣的声响,沈映以为是朔玉出的,并没有当回事,也没睁开眼,语气森然地问朔玉“朔玉,你说朕是皇帝,那是不是想砍谁的脑袋,就可以砍谁的脑袋”
“臣能问问,皇上是想砍谁的脑袋么”
沈映冷不丁听到顾悯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等看到面前站着的顾悯后,后背明明泡在热水里,却陡然蹿上一阵凉意,这个乱臣贼子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顾悯已经穿戴完毕,又恢复成了那个玉树临风的翩翩君子,一点都看不出来是那个昨晚在龙床上,敢对皇帝肆意轻薄的人。
朔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浴房里只剩沈映和顾悯两个人,而就在两个多时辰前,他们还同在龙床上巫山云雨,共赴极乐
气氛变得有一丝微妙。
“你怎么进来了”
沈映双手扶住浴桶的边缘,把身体往水里沉了沉,警惕地望着顾悯。
“臣来给皇上请安。”
顾悯拱手行礼,脸上却并不见多少恭敬。
沈映敷衍道“朕安,你先出去。”
顾悯身形未动,黑眸注视着沈映,“臣来伺候皇上沐浴更衣。”
两人心照不宣,都没提起昨晚的荒唐事,但顾悯的眼神让沈映莫名觉得不安,这是个来刺杀他的刺客,昨晚却被他阴差阳错下了迷情散还失了清白,心里必然十分痛恨他。
而现在四下无人,如果顾悯这时候动手,完全可以在他开口叫人之前,先悄无声息地结果掉他的性命
沈映猜测的不错,顾悯的确是来杀他的。
其实迷情散的药性解除后,只有沈映一个人昏睡过去了,顾悯一直清醒地躺在沈映身旁,有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扼断小皇帝的脖子,可看到沈映毫无防备的睡颜以及脸上干涸的泪痕后,便下不去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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