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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庇护（第2页）

可一说起齐王，一双龙目却裹挟着霜寒，叫人不敢直视。

祁烬剑眉微蹙，不解道，“难道父皇也觉得像殷氏那种贱妾……”

皇帝眼皮子狠狠一跳，一颗心也险些从嗓子里跳出来，“休要胡言乱语！”

“儿臣知罪。”

祁烬嘴角拉平，眼睑微垂。

一室的沉默仿佛将皇帝架在火架子上烤。

心情愈焦躁，他忍不住冷声问，“你齐王叔伤势如何？”

祁烬摇头，“听他手下的人喊着要传太医，不过儿臣来的时候问过太医署，没有齐王府的折子，想来，齐王是直接唤了太医过府。”

皇帝闻言神色阴鹜，“他倒是愈能耐了。”

“你去告诉左家人，殷氏与齐王的事，事关皇室颜面，暂不能宣之于口，至于殷氏……先关起来，朕自有落。”

“是。”

祁烬默了默，上前为他斟了杯水，又接替跪地不起的喜新，替他拧干毛巾，递了过去。

皇帝沉着脸接过，龙目深邃，不知想些什么。

祁烬忽然道，“难怪那日倾颜为她二哥大闹京兆府，指责殷氏暗害她二哥时，齐王叔风尘仆仆刚回天陵，就急着赶来救下殷沛。”

“这事儿臣一直觉得奇怪，若他们俩有旧，那就都说得通了。”

见他神色更加凛冽，久久不置一词，祁烬似无所觉，不紧不慢又道。

“当时夜深人静，儿臣似乎还听到齐王叔与殷氏调情之间，锲而不舍追问殷氏东西找到了没有……”

闻言，正拿着毛巾擦拭脸上细汗的手忽然顿住。

祁烬还在继续说。

“父皇与齐王叔素来兄友弟恭，您可知，齐王叔想从定国侯府找什么东西？”

面巾下，皇帝龙目陡然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