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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仪不愿露面,因为只是顺手帮的,自己在他眼里跟路边施舍的乞丐没什么不同。
这股怨恨在认识姜仪后,扭转成无边无际的占有欲。
姜仪见他终于正常,松了口气。明明外甥的肚子也有些明显了,他只觉得外甥怀孕不易,换成眼前这个人,就成了怎么怎么别扭。
他盯着贺渊的眼睛,突然道“贺渊,你想当北狄王吗北狄与大魏定然还有一战,到时我率军攻打王庭,扶你上位,名正言顺。从此大魏和北狄休战百年,百姓和乐。”
贺渊嘴角一勾,狭长的风眼微微一眯,生出一股邪气“你在试探我你不相信我”
“不是试探。陛下也正有此意。”
舅舅的演技一如既往糟糕,需要找外甥进修。
“你就是在怀疑我。”
贺渊倾过身,捏着姜仪的下巴迫使他靠近,“不管你是不是试探,我的回答只有一个。”
“除非你想当北狄王妃,大魏皇帝肯放你联姻,结百年之好。不然,我对王位无意。”
贺渊语气漫不经心,却是极度真诚。姜仪是大魏将军,他若即位,两人岂不是聚少离多
他目睹母亲因为是大魏人受尽侮辱,郁郁而终,可以说,他对北狄王室的厌恶,完全不比姜仪少。
也正因此,他放任姜仪卧底,偶尔出手帮他;在大魏把北狄打得节节败退,北狄内乱时,他懒得争位,才让草包索穆泰上位。
不过当了北狄王就能早点在战场遇见姜仪,从这点上说,他一直很遗憾。
“什么王妃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姜仪被调戏得面红耳赤,我外甥可是要当皇后的,本将军才不稀罕什么北狄王妃。
但好像并不冲突。
舅舅几天没主动来找外甥,孟侜就被陛下留宿在宫里几天。
天天在龙床上擦枪走火,孟侜觉得自己不太吃得消。于是这天处理完公事后,天色刚黑,孟侜溜到将军府找舅舅。
他来得不巧,舅舅拖着一个麻烦精去校场练功,还没回来。
“那我自己逛逛。”
孟侜让刘伯不用陪着他。
他走到以前在将军府的住的屋子,一开始被贴了封条,后来孟侜回来,楚淮引就让人拆了封条,重新打扫干净。
姜瑶留给他娶媳妇的簪子他藏在这儿了。
当初楚淮引帮他从青楼女子那找回了另一半,不知道陛下现在会不会嫌弃它。
不要就算了。
孟侜跪在床上四处寻找,当时藏在床板缝隙里,怎么不见了
他贴着床板缝眯起一只眼,使劲往床底瞧,两点绿色的翡翠光芒闪过,两只簪子安安静静地躺在床底。
孟侜这个床很宽敞,但底盘不高,恰好他能平展着身子挪进去。
这间屋子很神奇,床底地板的弧度很不平整,基本呈中间鼓起前后凹陷的趋势。
也正因为这样,他之前把安胎药藏在床底非常安全。无论怎么看,都看不见后半段,何况最里面还有一个洞,用一块砖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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