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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来,钟成一回宿舍就和盛丽商谈他父亲的事。
要想解决问题,必须要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某些细节。因此,盛丽给他讲了一些他父亲和向青的事情。
钟成了解到,盛全发和死者向青的关系很好,虽然对外面说只是朋友关系,但是其实两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盛丽说:“我确信我爸爸不会干那事。他们都已经是那种关系了,还用得着霸王硬上弓吗?本来向阿姨已经不在了,我不该说什么了,但是为了证明他们之间曾经的亲密关系,我可以告诉你,我有一次还亲眼看见他们俩钻被窝呢。我还和向阿姨开玩笑说,让她给我生个弟弟。可是,向阿姨当时明确地说,她和我父亲结婚后不会再生孩子。她会把我当成她的亲生孩子。我当时并不相信。以为她是为了笼络我才这么说的。但是后来我发现一样东西后,我就相信了。”
钟成问:“你发现什么了?”
盛丽突然脸一红,说:“算了,你问那么细干什么?”
钟成说:“我如果不了解详细的情况,怎么破案?你不说我可不管了。”
盛丽迟疑了一下,说:“行,那我就说了。反正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说这些也没什么。不过,你不许和别人乱说。你先做个保证。”
钟成说:“好,我保证。尊重逝者,严守秘密。”
盛丽迟疑了一会,说:“我呀,有一天向阿姨来过之后,我打扫清洁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套。他们用套,就说明他们不想要孩子嘛!所以我相信向阿姨说的话是真的。”
钟成听后,哦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这就怪了。”
“哪里怪了?你有什么发现?”
钟成说:“好像有矛盾的地方。”
他想,如果他们之间亲密的时候使用套,那么案发当日在向青的身体里又怎么会出现盛全发的那种液体呢?
盛丽说:“哪里矛盾?发现疑点往往是破案的先兆。”
钟成说:“算了,还是不说了。感觉到和你说这些男女之间的事情很不好意思。”
盛丽说:“刚才我不好意思说,你让我说,现在轮到你,你又不好意思说了。你什么人呀?说,不说,今晚你不许走。”
钟成说:“那我就在你这睡下了,这可是你批准的。”
说完,他就真的在盛丽的床上躺上了。
盛丽说:“你真是个赖皮。”
钟成说:“算了,我还是说吧。你刚才说,你爸爸和向青那个的时候,用了那个。可是案发时在向青的那个里面却发现了你父亲的那个。我这样说,你听的懂吗?”
盛丽点点头。心想,这小子还是蛮靠谱的,为了避免让自己一个女孩子难堪,用“那个”
这个代词代替了某些活动和器官。
盛丽说:“这的确有点矛盾。”
了解了一些细节后,钟成就提议说到案发现场去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盛丽说:“别提了。向阿姨的妈妈见着我们就像见着仇人似的。发案的那个屋子也被贴上了封条。我们也进不去啊.”
钟成说,那我们今天先去周边看看。了解一下外围情况。狄仁杰办案的时候就喜欢微服私访,线索往往是在这个时候发现的。
盛丽撇撇嘴说:“瞧瞧你这水平,还停留在古代破案的层面。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至少也该学学福尔摩斯吧。”
钟成说:“不管白猫还是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向青的家在城南,钟成骑上自行车,带着盛丽。刚开始的时候,盛丽坐在后面,为了坐稳,就用手抓住后座,但是后来有一个很长的下坡,行车速度很快,钟成说,盛丽,抱住我的腰,别掉下去了。盛丽就抱住了钟成的腰。
路上,盛丽碰到了单位的同事,同事看见了,就大声问:“盛丽,这是你的男朋友吗?”
盛丽想把手缩回来,但是却被钟成用手按住了,说:“别松手,抓紧。”
半个小时之后,就到了向青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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