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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明烛在睡梦中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皱,似乎很痛苦。
受了那么重的伤,伤口还被着雨水冲刷过,不知道有没有感染,但是现在出现高烧这种症状的话,可能今夜非常难熬。
麻醉剂的效果太强,他必须要稀释一点麻醉剂的效果,强行让苍明烛醒过来才行。
滕析言将苍明烛移到自己的腿上,轻轻掰开他的嘴,用匕在手腕上又割出一道口子。
本来恢复一点的脸色瞬间白了起来,滕析言咬着牙将手腕滴落的血移到苍明烛嘴边,另一只手捏住手腕,强行让血从伤口被挤出来。
外面的雨声淅沥,砸在他们头顶的废墟上,雨声从夹缝中滴落,出滴答滴答的水滴声。
“苍明烛,你要是死在这里了,我可不会跟你陪葬。”
鲜红的血将苍明烛的唇染成明艳的颜色,但本人此刻好像陷入了梦魇,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苍明烛,我不想欠人性命。”
滕析言喉咙上下滚动,苍白的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用绷带缠好手腕,将苍明烛坐立起来,背靠在自己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来包围苍明烛。
娇娇自觉地跳到苍明烛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
“苍明烛,我可没有占你便宜。”
他双手交叠紧紧地将苍明烛滚烫的身躯抱住,时不时伸手探摸他的额头,高烧一直持续到下半夜。
雨声渐小,睡在苍明烛怀中的娇娇突然炸毛,整个腰身耸立,目光紧紧盯着废墟外面。
“喵!”
娇娇喉咙出哈气的声音,身子和眼神紧绷地盯着外面。
滕析言半垂的眼帘瞬间抬起,他轻轻地将苍明烛放在地上靠里面的位置,摸出腰上的枪,对准废墟外面。
夜色和雨声掩盖住外面的一切动静,夹缝中的水滴声如同倒计时般让人心生难耐。
“要命。”
滕析言盯着废墟门口那两只黄色,长着獠牙的变异狗,他半跪在地上,手上的枪对准其中一只,露出身影的一瞬间,子弹脱手而出。
娇娇随着悄声猛然扑向另一只变异狗,露出尖锐的獠牙向着它的脖颈咬去,变异狗被娇娇扑倒,瞬间纠缠在一起。
而另一只被子弹击中的变异狗射倒在地,出痛苦的呜咽,滕析言果断瞄准它的头骨果断地开了第二枪。
从被黑暗包围的雨幕中又冲出一只比刚才身形还要大的变异狗,猛然扑向滕析言,滕析言手上的枪被击落在地,整个人被变异狗压在腹下,他双腿踹着变异狗的腹部,两只手用力的掰住变异狗张开的獠牙。
整个人完全是被碾压住的状态,根本没有办法反抗,滕析言瞥了一眼旁边的苍明烛。
不能让变异物伤到他,不然真的会死!
他双腿蹬住变异狗的腹部,用力撑出一片空间,双腿猛然缴上它的腹部,脑袋微偏,躲开撕咬过来的獠牙。
他翻身抓住一旁的砖头,用尽力气朝着变异狗的鼻子处砸去,用力砸了十几下,见变异狗被砸的奄奄一息,伸手勾住地上的匕,用力给了他最后一击。
一道黄色的身影从他身旁飞跃而起,扑向旁边的苍明烛。
滕析言心里漏了一拍,用身体直接翻滚撞上扑向苍明烛的变异狗,他的身体则是和变异狗一起撞在墙上,掉落在地出一声闷响。
“苍明烛,你再不好起来,我可真救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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