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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下咒的真相和白女士说了,她也非常震惊,许久竟然说出一句话:“老天有眼呐!”
她自己都丝毫不怪张寡妇。
我嘱咐她:“白姐,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就看你们小夫妻的了。”
白女士说:“香香妹妹,我用人格保证,会对可怜的张寡妇负责到底,给她养老送终,再尽力联系她的小女儿,让她们母女团聚。至于原谅不原谅我们,那看她自己了,我也不奢望她原谅我们,肯放弃对我公公的诅咒了。”
我说了实话:“其实,我仙家可以让她恢复神志,但是不保证她还犯病。”
白女士惊喜不已,“香香妹妹,那就求你仙家出手救救这位可怜的女人吧,如果她神志清醒了,看到眼下仇人的下场,自己的大仇报了,她会很痛快吧,就不会再疯吧,你说呢?”
我不敢保证,“只能试试了。”
很快,白女士丈夫赶到医院来了,他先是拥抱了妻子向他刚才的行为道歉,又向我鞠躬道谢,说不是我,他这辈子都活在罪孽里,也让自己妻子跟自己受一辈子罪。现在好了,他心安理得。
还保证,他会赡养张寡妇和老头到老,让他们安度晚年。当然,也会尽力给张寡妇治病,让她在生前找回自己。
白女士激动地将我刚才的话跟他说了,马先生慌得这就让我请来仙家,给老人治疯病,还当场问我要卡号,说要给我转一大香火钱。
我微笑说:“香火钱你们已经给了,这钱留给两位老人吧。还有,如果找到老人的女儿了,希望马大哥能资助她一些。”
马先生保证一定办到。
我看看病房说:“这里是医院,咱们不能让我仙家在这里给人治病,这不是越俎代庖嘛。这样,马先生,你去给老人办个出院手续吧,咱回家给老人治病。”
马先生迅跑去给张寡妇办了出院手续,扶着两位老人上了他的车,我们一起去老人家里。
我在车里给赵凌云打电话,让他通知赛潘安到张寡妇家里来。
在张寡妇家里,老头拿出了那个泥胎像,我仔细看看,泥胎上面竟然写着老马畜生的名字。
可见这老人多恨老马畜生,疯癫了还会写老马畜生的名字……
我把这情况和赶来的赛潘安说了,他也觉得不可思议,那老马畜生竟然被她给咒灵了。
赛潘安要用灵力给张寡妇治疗精神病,需要安静,且期间不能打扰。
我就让大家都出来,留赛潘安和老人在屋里,我们在门外把守着。
在门外,白女士小声问丈夫:“妈怎么样了?她是不是很恨我?”
马先生说:“她恨去吧,反正以后你不用跟她见面了,我们回城你不用再回来。”
我在心里给他点赞:真男人。
白女士倒有些愧疚了,“可是他是咱妈,这样不好吧?”
马先生说:“没什么不好,她包庇罪犯罪有应得。”
白女士很感动,抓住丈夫的手说:“钱给足她,不行找个保姆照顾她,如果她哪天不恨我了,我还来看她。”
旁边的老头叹了口气,“花儿的儿子要是活着,她也有儿子跟媳妇孝敬她了……”
花儿是张寡妇的名字。
马先生顿时满脸愧疚,拉着老人的手保证:“叔,以后张婶子就是我亲娘,我是他亲儿子。”
白女士说:“我是她亲儿媳妇。”
……
白女士说:“我是她亲儿媳妇。”
老人感动得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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