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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老槐树林子里,寂静无声,不知是里面的妖物被吓住了还是在沉默中?
赛潘安漂亮地甩了一张符就回来了,跟我说:“晚上要是没事就是它识了,不然,有的一场硬拼。”
我不解地问他:“你不是扒出来那几只黄皮子看看吗,怎么往槐树林子里扔符呀?”
赛潘安说:“她埋那几只黄皮子就是普通的黄皮子,还没成精,昨夜来作祟的是槐树林子里的黄皮子精。”
我懂了,“哦,是黄皮子精替那几只小黄皮子报仇呢。”
赛潘安说:“是,黄皮子这东西很抱团,谁要是打死一只黄皮子,它们整个家族都会出动替它申冤。”
我怕了,“那菊香婶不麻烦了?”
赛潘安说:“当然麻烦了,不过现在不是她自己麻烦,你也被盯上了。”
我胆寒地问他:“那你知道这片槐树林子里的妖精有多厉害吗?”
一向不可一世的灰仙神色凝重起来,“我感觉,这里面的家伙很大,估计够我啃的。”
我心一颤。又一拍胸脯说:“不怕,咱有王牌呐。”
赛潘安说:“我们妖界的事他最好别插手,不然,会引起鬼界和妖界大乱。”
我摁住了胸口,好像赵凌云是这么说过,鬼和妖就像我们世界上的两个党派,互不干涉内政。不然,闹起来会两败俱伤。
赛潘安看见我怕了就安慰我:“或许我这一下子就把它们吓住了呢,再不敢派小妖来骚扰了。”
我说:“或许或许。”
我和赛潘安这段话是在外面说的,在车里的菊香婶没听清,看见我重进去神色不好,就紧张地问我:“香香,好闺女,仙家咋说的,这事是不是就了啦?”
我含糊说:“仙家也不确定,夜里再说。”
菊香婶更慌了,“那那……咋办呢,万一夜里那妖精又来了,再伤了老人孩子咋办……”
我告诉她:“放心,仙家不会让它们为所欲为的,自有办法保护你全家安全。”
这话一说菊香婶子脸色好看些了,就从包里掏钱给我,“香香,这回要劳烦仙家保护我们全家了,我得再追加香火钱。”
我推开说:“菊香婶,香火钱我已经收下了,不能再收。你跟我妈是好姐妹,我按规矩收下你的钱就是了,不图挣你的钱,赶快收回去吧。”
我硬是把钱塞回她包里,并且再次向她保证夜里不会有事,仙家法力高强得很。
她说绝对相信我和仙家,她一家人的命就放心交给我和仙家了。
我顿时觉得肩上担子好重,竟然有人把命托付给我了。
到了家,等着看事的人又等好久了,我和赛潘安赶紧进仙堂接待大伙。
“香香……”
一道哭腔尖利地传入仙堂,把大伙都吓了一跳。
接着一个女人炮弹一样从人群里直直射到了我面前,扑通跪下了。
“青莲!”
我惊叫。
就是那个前些日子找我看事的同学,她两个儿子都哑巴,肚子里又怀着一个哑巴,赛潘安让他们开棺并且迁坟,她对象和公公对仙家能力疑神疑鬼的不肯开棺迁坟。
“你看看你,肚子还大着呢,万一伤了孩子咋办!”
我呵斥着扶她起来。
青莲哆哆嗦嗦地说:“香香……香香……”
我怕了,惊恐地问:“青莲,到底出什么事了?”
青莲“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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