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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吃驚過後又熱烈的湊了上去,和張若予、趙陵開始介紹了起來。
而張若予的身份也在她的有意安排下悄然傳出
一時間,上陽縣裡面都流傳著張家的八卦。
「你聽說了嗎,那張若予是個女子!」
「聽說了,那又如何?」
「什麼叫做那有如何,女子不應當在家裡做針線活做家務嗎?她一名未出嫁的女子整天在外面拋頭露面的,成何體統?」
「你是你娘生的嗎?」
「啊?是啊!但是和這有什麼關係?」
「你會管你娘在家裡做針線活和家務,還是會管你娘在外面拋頭露面?」
「啊不是,這怎麼回事?」
「就是讓你別多管閒事,人家自立自強的釀酒,也沒做錯什麼,別整天唧唧歪歪的胡說瞎話。除非你不去她酒坊買酒,去的話就把嘴閉上。」
類似這樣的對話在上陽縣的大多數地方上演,有少部分人仍對張若予存在敵意,他們明擺著就是看不起她。但是大多數人更多是的是理解,畢竟已經習慣了張家酒坊的存在,你說要是話說多了,人家一個不樂意就不幹了,那對於那些愛酒的人來說,多的是得不償失。
再說了,人家就是自立自強罷了,若是尋常男子,能夠向她這樣白手起家的也根本沒有。
「我倒是沒想到上陽縣的百姓容忍度這麼大,這麼短時間就已經消化完了你的事情。」趙陵翻看帳本,一邊驚嘆於張若予的斂財能力,一邊對之前的事情發表自己的看法。
張若予在旁邊看那些候補的冊子,不甚在意的聳了聳肩膀:「他們容忍的不是我,是我手裡的酒。」
「你可別忘了,我手裡還有桂花酒沒有開賣,他們一個個饞的很,都等著那桂花酒呢~」
趙陵笑了笑,半是無奈,半是寵溺。。
「對了,明日我陪你去定下酒坊,後天我就走了。」
「知道知道,辛苦您嘞。」張若予點點頭,連忙轉身看起冊子來。
上陽縣縣衙內,縣太爺和他的心腹在那處密語。
「已經找到人了,就是陪在那個酒坊老闆張若予身邊的那個男人。」
「那我們今晚就出手?」縣太爺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趙陵給剷除了,這樣一來,他才能回去,再也不用留在上陽縣這樣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別急,」那黑衣男人組織道,「上陽縣附近不是有山匪嗎,我們只要裝作是山匪突發進入縣城,帶走了幾個百姓,最後搶救失敗就行。」
「這裡面的曲曲歪歪,你也明白吧。」那黑衣男人看了縣太爺一眼,眼中的意思十分明顯。
「自然是明白的,我現在就派人過去。」
上陽縣城外的度支山上,土匪山寨里。
「什麼,你說縣太爺讓我們綁一個人,殺人滅口就行?」土匪頭子難以置信的看著來人。
那小廝偷偷的遞過來一張契約,上面白紙黑字的寫明了時間地點,還有要抓的人的特徵。並且許諾,只要這件事他們辦成了,就三年的時間不再派人來打擾他們。
「這」土匪頭子看向了自己的軍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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