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他没有陪着何月来京城,那他这辈子是不是会错过许多许多该发生的事情。
“何月小姐,老奴只怕少爷的身份一旦曝光,就会迎来许多数不尽的危险。少爷的伤刚好,我们是不是得再买些护卫回来。”
老忠伯觉得像上次裴长洲命悬一线的事,他是不想再经历一遍了,他这老胳膊老腿的,实在是太煎熬了,身心都痛苦不堪。
“这是避免不了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现在我们有实力去面对这一切,并不是束手就擒。”
老忠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其他他何尝不知道何月说的有理,可操心习惯了,总觉得害怕忐忑不安都充满了整个胸腔。
“老忠伯,你不用过于担心。我的武功不止恢复了,甚至有时候比之前的还更好,要是谁敢来打我们的主意,我会让对方有来无回。”
“老奴相信少爷,”
老忠伯一向听裴长洲的话,听了他这保证,才心宽了不少。
何月简单与两人交换了一些讯息就想走,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现在又开始忙得不可开交了。
“老忠伯,你不要再瞒着我任何事了,将我母亲的事同我说说吧。”
裴长洲将老忠伯拉到椅子上坐下,没有再给他逃避的机会地,“事已至此,月儿的情
况是非常危险的,我知道的越多,能帮她的就越多。”
“少爷,老奴当年只是一个侍卫,知道的实在不多。记忆里,贵妃娘娘当年难产是有些蹊跷。”
“你为什么一直瞒着我,我的身世裴言川知道吗?”
“他都知道,贵妃娘娘让我带你走的时候,只说若能活,就能你活下去。我们一直都是这样做的,别的根本也舍不得你去做啊。
“裴言川用亲生儿子将我替换了,将亲生子送与他人养,结果对方竟然狠毒到将孩子扔了。"
老忠伯出离愤怒了,“竟还有这样的事情?”
“不过那孩子福大命大,这些年过得还可以。他已在私底下同裴言川相认了。”
裴长洲不知道老忠伯有没有了解到这一件事情,他觉得有必要告诉一声。
“那就好,那就好。”
“老忠伯,你同我再说说母亲的事情,我真的特别想知道。”
裴长洲以前一直以为自己的生母只是个歌姬,许多人都不愿意都嘲笑他是个假嫡子,实际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子。
他虽然没有恨过自己有这样的生母,可他也不愿意提起。可是今天,他忽然就知道原来不是这样。原来他的母亲是贵妃,只是那人红颜薄命,早早地去了。
老忠伯心疼他,只得从记忆深处里找了找,“少爷,老奴当年只是一个侍卫,平时与贵妃娘娘几乎没有什么交集。不过老奴印象里,贵妃娘娘是一个生得极美的人,后宫没有谁再比得过的。
皇上当年也十分宠爱贵妃,可以说是到了百依百顺的那种程度。怀孕之时,贵妃若是提出有想吃的东西,皇上朝堂之事再忙,都会亲手下厨做给她吃。
这些都是老奴以前听宫里的那小宫女传的,还有许多这样的小事。
“既然两人这般相爱,为何她出危险的时候,却把襁褓里的我托付给了没有交集的你?”
这是裴长洲不解的地方。
皇朝末年,兵荒马乱,民生凋敝,一名普通少年穿越后带着祖母和弟弟妹妹逃荒躲避兵灾,再如何从赤贫到中产阶级的奋斗过程。这是一部小人物的奋斗史。本文架空历史,男主娶妻生子,专一,生活流,没有太大的金手...
头抬起来。云皎应声抬头,垂着眼,递着玉的手却分毫未动。谢允衾拿起玉佩,玉上已染上云皎的体温,暖玉温融。...
新书一品容华布了,欢迎老读者们跳坑。 顾莞宁这一生跌宕起伏,尝遍艰辛,也享尽荣华。 闭上眼的那一刻,身心俱疲的她终于得以平静。 没想到,一睁眼...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