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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月将他的一只手握在怀里,将脸贴上去,感受着来自他身上的温度,眼眶有些热热的,她希望他能听到她说的话,希望他能感受到她的触碰,知道她陪在他身边,就不会害怕不会觉得孤单,希望他能尽快好起来。
“你知道吗?那个伤了你的黑衣人死了,不过他身上有些蹊跷,我还在查。还有给咱们看过相的那个严婆子跑了,可能他们家与祁国那边有些联系,这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
对了,你还记得以前我逮到过的那个杀手吗?那个叫时逾白的家伙,他居然跑来跟我说,他喜欢上了寄欢。我都不知道他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居然喜欢上每天给他下药虐待他的人?我总觉得不太真实,他还说要到何府去做个护院,我没答应。”
何月一边给他按着手,一边絮絮叨叨地跟他分享着这两三天发生的事情,她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她只觉着如果他有意识了却还醒不过来的时候,听到有人说话,心里就不会仿徨害怕。
“你快醒过来吧,老忠伯给我做好吃的去了。我想和你一起吃饭,以后我不欺负你了好不好?”
何月说着说着,就感觉裴长洲的手似乎动了一下,她顿时怔愣住了,立刻停下所有的动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裴长洲的手指头又轻微地动了动。
她捂着嘴,没发出呜咽声,可汹涌而出的泪水早已吧嗒吧嗒落到那只手上,她觉得自己平日足够冷静面对任何事,可这时候,她竟无法控制自己,她蹲下身,不由自主地将手掌伸出嘴里,
紧紧地咬着,试图用疼痛克制住这一瞬间的崩溃。
泪水模糊了双眼,她看着裴长洲的手指着,她可以感觉得到,他在努力地想醒过来,她既心痛内疚又欢喜,她紧紧地将他的手握住
,激动地道:“长洲,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对不对?”
裴长洲的两只手指头又动了动,他的眼皮也动了动。
何月胡乱擦了擦眼泪,调整好情绪状态,不想让他看见她狼狈的模样。
裴长洲用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他喜欢的小姑娘正握着他的一只手,眼睛红红地看着他,眼角还带些着泪痕,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心疼地想出声安慰她,可是他挣扎了好一会儿,还是发不出半丝声音。
何月看出他眼里的急切,连忙对他道:“你刚醒,不要急着说话,我先去给你倒点水来润润唇。”
她说着放下他的手,走到桌子旁,拿起水壶倒出一碗水来,她先倒了一两滴到手背上,察觉不烫,温度合适,就端到他身边,拿起一只勺子,舀了半勺,一点点喂到他嘴里。
她不敢将他扶起来,怕会影响到他的身体,只能选择这个保险的法子。
裴长洲很是配合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色,仿佛他喝下的不是普通的白开水,而是天上难得一见的仙露。
“何月小姐,饭菜准备好了。”
老忠伯走了进来,刚说完这句话,就看见裴长洲醒了,一时间高兴得不得了,他手足无措地走过来,喊了一声‘少爷’就哽咽地说不下去了,连忙背过身去擦眼泪。
“老忠伯,你赶紧派人用马车去请程大夫过来,再给长洲诊脉,看看接下来要怎么调养。”
何月寻思程轻缣这会儿可能刚到回春堂,可她顾不了这么多了,不让大夫看看,她总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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