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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长洲已经在脑补,难不成是他爷爷还有个私子生沦落到外头了?不能吧,裴家一脉单传,若真有这种情况发生,肯定早就将孩子认回去了。
“你说他会不会是你爹在外头养的外室生下的私生子?”
“不可能,他看起来和我爹年纪差不多。”
“他那胡子拉碴的,你能看出什么来。”
“那也不可能,我爹平日忙于公务,进后院的次数屈指可数。自从我生母难产去世之后,他就再也没纳妾,甚至上官送的美人一个都不要了,怎么可能还去养外室?”
何月就没再纠结这个话题,将两本薄子扔给他,就开始翻看起档案库的调阅手册来,翻得头昏脑涨,才有些许许头绪。她发现,最后一个调走卷宗的人,竟是大理寺少卿之一的宋云涉。
她拿着那本薄子,直接去找了宋云涉。
一见面就开门见山问道,“庚午年惨案的卷宗在你这?”
宋云涉并不意外她会找来,他点了点头,起身从后头的柜子里拿出一把钥匙,然后拉开一张抽屉,将钥匙伸进去,转动了几下,再拉开,又是一重抽屉。他从里头将一沓厚厚的卷宗拿了出来,放到何月的面前。
“这个就交给你了?”
何月见他保存得这般郑重,不由问道,“你为什么要将它特意收起来,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宋云涉叹了一口气,“如果我不收起来,今天你可能就看不到它了。”
何月惊疑不定地看着桌案上的卷宗,“为什么?”
宋云涉并没有马上解释,而是上前将案卷翻到某一处,“你看看,这里缺了一页。”
他手指往下翻着,“这里缺了一个角,刚好把一个很关键的点给去掉了。”
何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卷宗上有非常明显的人为毁坏痕迹,她不禁怒道,“这是谁做的?”
宋云涉半真半假地道:“我进大理寺以后,就偷偷进档案库看了几次卷宗,一心想着要将这此等大案查清,定能一步登天得到皇上赏识。
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查来查去,还是一无所获。最可怕的是,我发现,这卷宗被人动了手脚,我怕随着时日渐长,不仅这案子要被人遗忘,连卷宗都要在不知不觉中被人给毁得一干二净,于是就趁着借阅的机会藏了起来。
当时,我还想着,若是有人来找,那人不是毁卷宗之人就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可这么些年过去,我预想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倒是等来了惨案唯一一个幸存者的后人,也就是你。”
何月拿起卷宗,深深朝他揖了一礼,“多谢了。”
宋云涉坐到椅子上,朝她摆摆手,“不必如此,你去吧,希望你能将这案子给破了。我真想知道,是哪个黑心肝的东西做下了这等恶事。”
何月再次深揖了一礼,才小心翼翼地拿起卷宗回到了自个办公的厢房。
裴长洲见她这么快就回来,还很顺利,也很自然地凑过来,问她道,“真是宋大人收起来了?”
何月点头,“宋云涉说当年他发现这案卷被人动了手脚,有在故意毁掉一些重要的证据,这才藏了起来,这些年,没人再找过。”
她坐了下来,右手轻轻翻开卷宗,听到惨案时是一种心境,看到案卷时又是另一种。从发现案发,到每具尸体的死因,堪验,如何收殓等等,都记录得十分详细。
一百多余口人,一夜之间尽数被杀,这在大耒国史上都是绝无仅有的惨事。当年官府办案人员的压力可想而知。
卷宗里头不仅有文字类的描述,还有好多张当年办案人员画的现场草图,每一张都可以用惨绝人寰这四字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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