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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顿时只剩下两人面面相觑,还有在床上不知道生死的秦雪瑶。
澹台琰快步走到床边,手指探了探鼻息。
见男人的动作,沈琉月挑了挑眉,不悦的冷哼,“你怀疑我专门过来杀她?她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你这脑子怎么做的王爷?”
要是秦雪瑶死了,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她沈琉月!
真是一箭双雕,不仅除了秦雪瑶,还有她。
这诺大的王府,不就空了?
澹台琰动作一顿,眸光锐利的射向沈琉月,这女人居然敢骂他,
“沈琉月,本王对你的忍耐是有限的!”
怀着一月有余的身孕嫁入王府,她还能安稳的站在这儿,就应该感恩戴德!
沈琉月不乐意了,“你什么时候忍耐过我了?把我们母子关在冷苑,要什么没什么,人都差点饿死,昨晚上还差点踹死我呢,你忘记了?”
她堂堂一个王妃娘娘,镇国公嫡女,身份尊贵,若没有狗王爷的吩咐,王府的下人岂敢随意折辱她们母子?
甚至一个小小的厨娘,都敢打骂小团子。
还说忍她,简直可笑。
澹台琰眯着眼,回想起小东西可爱的脸,那顶绿帽子扎扎实实的戴在他头上,他心中怒火中烧。
“是你罪有应得,凭你做下的那些,本王杀你十次绰绰有余!”
男人一张脸上冷厉无情,眼里更多的是突然涌现的憎恨和厌恶。
那阴鸷的眼神,看得沈琉月心底生寒。
原主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他这么恨之入骨?
视线偏了下,到了床上的女人身上。
沈琉月明白了,那么恨她,应该是为了他的宝贝心肝,可真是真爱啊。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把自己搞成这样,原主真是愚蠢至极!
“来人!”
澹台琰向外叫了一声,“拿着本王的令牌去宫里请太医!”
沈琉月咬牙,不信她就算了,于是转身就走。
见她要走,澹台琰厉声叫住人,“沈琉月,本王何时允许你走了?你留在这里,直到太医说雪瑶没事,你才能走。”
沈琉月挑了挑眉头,好吧,自己这回还真是费力不讨好了。
想上辈子,她呼风唤雨,谁要请她诊病,哪个不是恭恭敬敬的?
沈琉月找了个凳子坐下,咬牙道,“你最好查到这秦雪瑶是被我下药毒死了,否则你就得承认是你冤枉了我,作为补偿你恢复冷苑一日三餐的吃食。”
澹台琰眉头突突地跳,这个女人,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在想吃饭?
“闭嘴!”
沈琉月大哼一声,“闭嘴就闭嘴!”
脾气嘛,谁没有啊?
这院子里真热闹,沈琉月左顾右盼,看到一旁的桌子上有香蕉,眼前一亮。
随手拔了一个,想到院子里的青芽、云桑和小团子,她干脆将四个香蕉全收入囊中。
四个香蕉,就当做秦雪瑶的诊金了。
等到沈琉月都快要睡着了,太医才跟着沐风姗姗来迟。
钟太医伸手给秦雪瑶把脉,摸了摸胡子,怔了一下,再略微撩开一点点衣服,查看伤口,看到上面白净的纱布时,有些疑惑。
见钟太医面色犹疑,澹台琰面色一凝,急切的问,“太医,她身体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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