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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容昭没有接话,懂得都懂,没必要非得戳穿了。
现在许家人靠过来,无非就是觉得程景舟升官了,而且眼瞅着前景一片大好,再加上以前不来,主要也是不认识程景舟,毕竟远了一支的,这回要不是程夫人来了京城,他们可能也不敢贸然过来。
程景舟压根儿就没把许家人当回事,他母亲愿意跟那些人叙叙旧情,跟他可没关系。
况且他也看出来了,是外祖母那边的娘家人了,这情份明显都远了,自己更不可能去为了这种远亲去搭人情了。
谢容昭当年嫁过来的时候嫁妆就多,这几年又经营得不错,所以程家的日子自然是过得十分滋润。
况且四季茶语以及绣庄的生意,一直都是记在她自己名下,当初直接带过来,都不算在嫁妆里头的。
这几年虽然都长大了,但是威远侯府和定国公府这两家的关系也没有淡了,反而是越来越亲近。
谢容昭每回备的节礼都十分丰厚,而且还是用了心思的,可不是见什么贵就送什么,而是总私下打听一下人家稀罕什么就送什么。
谢容昭也明白,当初他们刚进京的时候,多亏了有赵越护着,要不然她父亲也不会那么快就引起上面的注意。
那会儿他们没有家底儿,所以能做得有限。
如今自己家里头有积蓄了,自然就不会小家子气。
有来有往,这人情才能维护得长久。
王宜诺的夫家去年出了一回事,她公爹和她夫君都被停职反省,还是谢修文从中周旋,这才让圣上消了火。
为此,定国公府少不得又是往谢家送谢礼。
只是谢修文没收,还说是圣上气头上,难免会说话重一些。
其实,大家都明白,谢修文是想着还定国公府的人情呢。
这里面的一些弯弯绕,谢容昭有的懂,有的是后来听程景舟跟她分析,她才懂。
哪怕是重活一世,谢容昭这脑子也没有当官的好使。
许历想要谋个官职,程景舟没应,自己要上值,而且为了避开许家人,有时候还特意晚归。
若是换了识进退的人,一看这样也就应该知道程景舟的意思了。
可是许家人却偏偏不。
许夫人一连几天都没能见着程景舟的面儿,心里头自然也有些急。
“好妹妹,我知道三郎的差事忙,我们这也是没法子了。我家阿历去年中举,但是身子有些弱,所以我们一家子商量,这才让他先不下场,看能否直接谋个一官半职的。他若是身子跟三郎似的,我们也不介意他远一些,可这不成呀。”
许夫人说着,这眼眶便红红的,这是想使苦肉计?ap..com
“阿历的身子没事吧?可请了郎中来看?”
许夫人没有直接接她的话茬,先关心一下许历的身体。
许夫人的脸色微僵了一下:“倒也还好,就是太弱了,得好好养着。”
程夫人向来不按套路出牌,直接道:“既然是需要好好休养,那又为何非要为他谋个差事?先让他在家里调养个一年半载的不好吗?表嫂,不管怎么说,还是身子最重要。这官职什么的,不过是外物,总得先让阿历的身体康健起来,你们才能放心不是?”
许夫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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