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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干什么?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咱们是什么家世,谢左丞家的千金也是你能肖想的?”
陈三夫人却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咱们家怎么了?虽然分家了,但你也还是有一个三品官的大伯呀!再说了,咱们家友哥儿也是走仕途的,而且老幺又一直勤于练武,将来必然能有一番作为。那谢修文不也是从一个乡野小子一路爬上去的?”
陈三爷气得胸口起伏明显:“你真是蠢到家了!那能一样吗?你当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我警告你,日后遇到谢家人,你绕路走!若是再敢给我惹麻烦,仔细我休了你!”
陈三夫人吓得脖子一缩,被休弃这一点,她还是很害怕的。
陈三爷之所以如此气怒,一是因为妻子说了不该说的话,惦记上不该惦记的人了。
二来,是因为他想到先前二儿子出事,是否与谢修文有关。
毕竟,是他先出手找谢家的麻烦的。
其实,他的本意是想着搅黄了陈娇娇和谢荣晖的婚事,只是没想到,反而是事与愿违,倒是害得自己家的孩子丢尽脸面。
如今,只能指望着他秋闱高中,这样也算是能翻身了。
陈三爷都想好了,只要今年秋闱能中,那就让兴哥儿参加明年的春闱,若能中进士,那自然是好,便是中不了,大不了自己再想法子疏通一下关系,到外头任一方县令,还是没问题的。
真到了地方上,那不就等于是自己的天下了?
陈三爷好歹也是从老宅里头分出来的,自然也明白官场上的那一套。
这地方官听起来好像不好,离京城远,升迁困难。
但是实际上,地方官上受辖制少呀,到时候地方乡绅们一巴结,再加上手上有权,这钱财不得是滚滚而来?
陈三爷如何想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儿子能不能中举!
谢修文从陈博那里得知陈三被训的消息,也便明白这是陈家的态度,十分大度地表示无碍,不过是没有见识的妇人蠢话罢了,日后不会再追究。
刘若兰自那日之后,便将谢容昭看管得很严,轻易也不许她出府。
好在几处的绣庄都已经步入正轨,而且不管是与哪个府邸的单子,都是有专人去接触的,倒也不需劳动谢容昭出面。
每个月,绣庄会送来帐目供她查阅,各处都有管事,谢容昭也乐得轻闲了。
谢容昭闲下来,脑子一放空,不期然就想到了那日在宴会上处处针对于她的谢春宁。
谢容昭自认不曾得罪过她,也不知她为何这般厌恶自己。
想想谢春宁看她的眼神,谢容昭很肯定谢春宁是个心狠手黑的角色。
谢容昭竭尽所能地去回忆那本书中的内容,但是并没有想起关于谢春宁此人的消息,许是一个边缘人物,所以不重要吧。
几天后,王宜诺带了几样新奇东西过来,二人摆弄一阵,便聊到了谢春宁。
王宜诺的表情有些奇怪:“这个谢春宁可不是什么好人,你日后少与她来往。谢春华虽然也心眼儿多,但至少她不敢害人。这个谢春宁可就说不准了,胆子太大,你可得避着她些。”
谢容昭听得一脸茫然:“听你这意思,我得罪她了?”
可为什么她自己不记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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